邹凯铁冷冷地看着他,足有半分钟。曾瞎子的脸上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那种原本该是大山样质朴的天性和稚气,最后让邹凯铁放心了:“玩转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该不 会太费神的 !”便仍旧缓缓地说:“你就不怕观音娘娘作怪么?”
曾瞎子莫测高深地,又是蛮不在乎地摇了摇头,并伴有自信地一笑。只有他自己清楚:为什么敢朝着观音娘娘屙尿,别人拉不倒的观音娘娘,他略使小技就倒了――这完全是出于他一时的恶作剧,以便今后向人们炫耀起这件事来时,可以增添一份神秘的色彩――但他没少听过《三国演义》、《封神演义》中秽物破法术的故事,也听说过神灵怕玷污的老古话。他觉得那些bi 话,是专门用来胡弄那些胡子拉渣的老公公和脸皮拉遢的老婆婆的,唆我是唆不到的。”
“为什么?”邹凯铁有写感兴趣了:“未必你是玉皇大帝?观音娘娘归你管?”
“嘿嘿!”曾瞎子笑了笑:“她你就是个木坨坨吗?怕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