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嘴巴,极洒脱地说:“妈妈!你老不是经常讲‘哪号虫蛀哪号树’吗?女儿生成是柳叶坪内陆水凼里的鱼,莫想到湖泊海洋中去成龙成蛟了。妈妈!你老人家千万莫想那么多,啊!”
“是妈妈想多了吗?”红红只感到身上象爬满了蚂蚁样搔痒难禁,就赌气地在被窝里,将一身扒了个精光,将衣裤胡乱地搅成一团,撩开蚊帐,往床头柜上丢去。随后愤懑的朝曾瞎子投去一瞥,竟惊愕万分地发现他的脸庞上,泪水正象小毛渠样地流淌着。她赶忙掀开刚盖在身上的半截被子,翻身扑到他的面前——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丝不挂地赤裸着身子,蹲下后就自顾给他揩眼泪:“直元哥!你怎么啦?心里堵是啵?别一人扛,晓得啵?我可以给你分担一点点的······”
曾瞎子好象看不见她那急切的神情似的,也全然不领会她这丝温情,粗暴地掰开红红在他脸上拭泪的双手,由于惯性的作用,她被他那一掰一带,身子来了一个360度的转弯只后,倒向屋角的一阴生植物······如此尚觉不解狠的他,欺身上前,飞起一脚,踢在了她雪白的屁股上,立时,半只红鞋印,极不协调地附在那白生生嫩肤上。他咬牙切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