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一片寂静,邓红红用眼神再度暗示曾瞎子就寝了,可他仍旧浑然不觉一样地仰靠在大红真皮沙发上,有一支没一支地抽着烟。实在是看不惯了的她,轻轻地走到他的身边,扯了扯他大开摆,搁在沙发扶手上的衣袖:“你还不累呀?睡了吧!啊?!”他仍然文丝不动,尔后她又用了一些力拉了拉,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于是他才象被从沉迷中摇醒过来似的,懵懵懂懂样地将头端正过来,冷冷地,怪怪地盯着她,长时间地就这样冷冷地,怪怪地盯着她・・・・・・
自从与他相处后,她从来没有看见他有过这种眼光和神态。即或是相亲那天,他虽然也蛮古怪地看过她几眼,但完全不是这等模样。她的内心一阵发怵发虚。她以为是以前人们传说的,但她一直没有相信的,曾瞎子那与生俱来的神经质的旧病真的有且复发了。一念至此,她下意识地缩回了手,并且稍稍后移了半步。她知道,要是他果真神经有毛病的话,说不定有非常状况发生――但他依然象一尊菩萨样一动不动。她有些放心且惴惴地道:“我先睡了,啊!好给你焐一下被子・・・・・・”她口出此言,完全是因为情急无状,内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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