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付杯筷,并且虚着座位的朱红大 桌旁时,他竟一反常态地拉着新娘,毕恭毕敬地三鞠躬后奠了三杯酒,脸 上的灰败摒弃了肃穆,眼中还滚动着泪光・・・・・・
有知道其中原委的贺客,便“丁宫保”样拿掐又不无酸酸地嫉妒:“咧!谁知道新郎官恭敬的是谁吗?想知道的话,就捐一支带嘴的香烟,我马上告诉他・・・・・・”
就有那么一位不屑的贺客,急眼了:“你不用诈财了!谁不知道那是算命先生柳瞎子的位置呢?”
柳瞎子算就自己可以活到80多岁的,就在给曾瞎子算了命后的第二年――也就是在59岁那年,不知为何,在摸河螺时,一个撇脚,就永远地沉入柳叶坪村西的河凼里,被水呛死了,可惜的是只差一年,就翻过了不满60岁――短命鬼那道坎。
于是乎,就有了这些年来曾瞎子的每每长吁短叹与抱怨不已――因为柳瞎子给他算命时,尽管在心里骂过无数遍的“bi话bi话”,但嘴上曾敷衍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请你大碗喝酒,大坨吃肉地搞一餐!”于是,象很多喝着柳叶坪的井水,不敢打诳语的村民一样,等曾瞎子着意还愿时,柳瞎子却好象怕被这大碗酒,大坨肉卡住喉似的,毫不贪恋它们,自顾离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