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暂住在她心房里的凉意。她知道没有足够的理由,是说服不了大家,包括向文景在内的。因为个中情结,是一时说不清,道不明,也无法舍弃的。
范婧滋见樊琼拿捏不定,干脆送她一个老辣子吃:“不好做决定,对吧?好!现在把姨妈和景儿全叫醒,开一个家庭会,举手表决你的去留问题。”
“你发什么神经?深更半夜的,不让人睡觉了?景儿明天还要上学呢。”樊琼心急道。
“你也知道让人睡觉?我明天不也要上班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们不是还陪着你瞎闹吗?”
“那――我们都休息吧。就当我没有说那话,行不?”
向左本来是有事情告诉樊琼的,被她先开腔,这么一折腾,也只好不说了,免得都睡不好觉。
第二天一早,在餐桌上,樊琼问向左:“蛮子!昨晚,你不是也有事告诉我的吗?”
“对!被你一弄,我搞忘了。”
“现在说。”
他看了看向文景。她还没有吃完早餐,于是说:“景儿!快点吃,奶奶好送你上学,啊!”
向文景不高兴了:“爸爸!吃饭是不可以催的,咽着了怎么办?”
“对!对!宝宝慢点吃。爸爸有事,快点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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