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陈素云,向左和樊琼母子仨人,就来到了凤河市的河鲜集散地。那些个装在竹篓里和盛在鱼池中,临时放养的各类河鲜,组成了一副副造型独特,具有动感的素描画。游迤在锌铁盆里的黄菇鱼和黄鲶,被环境色一衬,着实为一帧帧绝妙的青绿淡彩界画。
她们母子仨人挑选好上等的河鲜,准备离开时,鱼市一拐角,出现了骚乱场面。一鱼贩正驱赶着一蓬头垢面,身材修长的叫化子。向左的目光和众多的路人一样,被骚乱场面吸了过去,正好看到鱼贩在抢夺叫化子手中的一尾黄鲶,并施暴于可怜的叫化子・・・・・・从人们的议论中,向左得知这一疯疯癫癫的叫化子,就是市民口碑已久的,一天到晚只知道用食指蘸上口水在墙壁或地上画“长毛的圆圈,无根的大树・・・・・・”的疯子。等向左走近时,那疯子正莫名其妙地重复着“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炎热的夏天・・・・・・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炎热的夏天・・・・・・”
向左定睛一看,一愣,心想这人就是被烧成了灰,也还是认得的。于是,他大喊一声:“向兴!”但那疯子却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当疯子将目光移向向左时,脸上只露出一丝茫然的憨笑,好象根本不认识向左。
向左问鱼贩为什么要殴打疯子。鱼贩说疯子太可恶,经常趁人不注意时就偷鱼。这不,三斤多重的一条黄鲶,价值百元,差一点被他偷了。鱼贩说自己都舍不得吃这么贵的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