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亲兄妹,是不?”
“当然!”
“妹妹可以给哥哥几点建议吗?”
“可以!”
“你是不是只有我这一个亲妹妹?”
“是!”
“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你呀――不要说普天下的,起码凤河市的人都知道。”
“我也知道,就是对你长时间不闻不问我的近况这一点不理解。”
向左听后,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哥!你在听吗?”
“在!”
“你有没有想到为健在的外公做点什么?二月十九日是他的九十大寿,他和观世音菩萨的生日是同一天,你可能不知吧?”
“我尽量赶回来。”
“你说是尽量?!好吧!那一天你如果赶不回,我代你尽一份孝心,可以吗?”
“行!”
“真的行吗?哥!”
范婧滋的追问让向左觉得自己的回答确实不妥:“我还是赶回来吧。“
“你是去旅游还是办公务?”
“是后者。”
“那我信你了。你想到过爸爸和妈妈没有?我是说今年清明节去父母坟前扫墓一事,应该由向俯长子牵头,才对吧?”
“你说的不错!只是・・・・・・”
“是太忙了!可我就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比国家主席还忙呀?我认为我是最了解爸爸的人啦。我现在觉得我更了解你这一朵――樊琼冠名的令人甘洒热血,为之进行浇灌的曼佗罗(datura)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