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然的表情。尽量做到不影响樊琼的情绪,破坏她的兴致。
他们来到九头鸟大酒店的“水月居”。他意让她点菜。她却说:”今天特别。我要坐享其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张口和伸手同样费劲的。”
“那你代我吃吧!我饱饱眼福行了。只养眼或费眼神,我乐意。”
经过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瞎折腾。无形之间让彼此的关系更迈进了一层。当然这进一步加深的关系更象兄妹之间的那种纯粹的亲密无间和无顾无忌。他为眼前这位从某种樊篱中挣脱出来的小天使而感到高兴。他象用看待范婧滋一样的眼神,对她投去关爱的一憋。她接受了,并报之以无限柔美的眼神和会心的一笑,心中象罐满了甜蜜。
他为她点了一份“椒盐鸭脖子”――这是她的最爱。樊琼说:“今晚我俩喝瓶红酒算了。我想留住清醒多说一会儿话。”
这是他们相识以来,他听到的关于酒字的,唯一的一句表现理智的话。他说:“说来说去,就只剩下废话了。”
“有时候也得靠废话帮忙呀!比如不说一些以假乱真的废话,能哄得你来为我庆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