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买提・热哈曼用一双喷发出异样光芒的眼睛看着女儿说:“真不可理喻,也无法理解!”他显然不得不认可女儿的一切。
努尔吉娜问:“要不要和向左,樊琼通通气?”
文真提醒道:“妈!我不是在养病吗?”
“对!对!因为有时我也真搞不懂你!”
“如果都让你搞懂了,我还有私秘可言吗?”
“你都是对的――除了让人操心外!”
“这能算我的错吗?错就错在你们不该生有育我!”
“对!非常对!热哈曼家族该出报应了!不但没有感恩之心,反而还恩将仇报!我看往后你怎么教育自己的儿女!!!”
说到教育自己的儿女,文珍心下徒地一振。他要与向左嫡出是不可能的了。好在有一个向文景的存在,给她伤寒的心增加了一丝暖意:“我会将向文景调教得非常优秀的!”
“你自己都是这么一副德性!还・・・・・・”
“据不完全统计,在全国八、九亿女性里,能够与文珍媲美的,屈指可数。”
艾买提・热哈曼这时才接茬,说:“在这一点上,我赞成女儿的观点!”
“那你还不快点在东京最豪华的酒店为女儿设宴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