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景总是被她整得喊爹叫娘,每每是向文景不哭鼻子,范婧滋决不罢休。以致向文景见了范婧滋,心里就生抵触情绪。
范婧滋见向文景偎在樊琼的怀里之后,也就放弃了继续作弄向文景的念头,问樊琼道:“琼姐!上午在公司,你怎么会想到将我当靶子使?”
“你不问,我还忘了赞美你呢!”
“赞美我什么?”
“赞美你人长得靓!有媚力!令人眼谗呗!你恐怕不知道公司有人暗恋你吧?”
“不会是金子贵吧?”
“金子贵那是明着开玩笑,也许嘻戏成分较多――是和尚念经,有口无心。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其对你的有诚意。而另一人就不是这样的了。如果你不是向左的妹妹,我可真会替你当红娘呢!”
“这和哥有什么关系?”
“都是向建翎的儿女,姓向呗!”
“哦!难怪你将向明理当炮灰使了。他小子还真想当赖蛤蟆呀!”
“你也别损人家了。这一只赖蛤蟆也不是真赖。如果你们不是本家的话,应该是不错的一对。”
“有你与向左这么好吗?否则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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