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碑铭呢!长眠在那里的刘姐,也得让向文景去拜祭拜祭了。樊琼打算不等向左回来就将玲玲阿姨的碑铭:故母范氏玲玲之墓。儿向左、媳文珍。女范婧滋、樊琼敬立之事事办妥。她相信他会同意她的这一做法的,但她还是将这一想法告诉了他。他在的那一头,长时间不出声,但她能够感觉出他发出的气息很浓重,因为他在内心个感激她,好久之后他才说了一句:“你觉得行――就行呗!”他的声音带颤,还夹着一丝落泪后,发自内心的沙哑音。
樊琼此时象奥斯卡金像奖的获得者一样,心情很舒坦,很舒坦。她将这一情怀表现在为向文景,为陈素云疯狂地购物上。她在予人消费的同时,也在自我消费。她为自己买了一件玫瑰色的披风――因为红色象征着吉庆。她还买了一套中黄色的休闲装――因为黄色象征着富贵。这是予人激情,催人向上的两种暖色,她是搞美术的,就偏爱这两种颜色。
樊琼的阔绰与出手大方,将附近一对男女那充满邪恶与贪婪的目光吸引住了。他们不即不离,尾随着这婆孙仨人从一个服装区到另一个服装区。目的是要将向文景这根小金条弄到手。一旦小金条掌握在他们手里,无异于握着一本活期存折,想支取多少,就支取多少。但他们最终没有得逞。他们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她们婆孙仨人上了“别克”,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