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但每次听到审判长叫“被告人樊琼”时,她立刻站起来回答问题。在铁的事实面前,她不得不向法律低头。
审判的最终结果是:判处“意识杀人犯”樊琼终身流放。她将在云南丽江茂密的原始森林里了却余生。
临行前,她对向左说:“阿左!我将一生作注,却不知赌得了你的什么?你心知,我却得不到。如果在这漫长的流放生涯中,我有不测或不幸,你必须在向氏族谱中向左的名下添上樊琼的名字。至于名份,由你定吧!也好让我的灵魂有一处归宿。”
范婧滋将这一怪诞的梦讲与向左听时,他显得很惊讶。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连同大脑里储存的一切信息和整个思维过程,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妹妹的眼前。他为此感到悲哀,也为妹妹的睿智感到高兴,同时,对樊琼表示深深的歉意!为了替樊琼开脱,他低低地对妹妹说:“妹妹!你不必在内心或是在精神上,对樊琼进行如此严厉地审判!”
“哥!我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内心太爱琼姐之故吧。她的一切烙印在我的心海里太深刻了。”她接着问:“哥!你也有同感,对吗?”
“是的!说句公道话:真真应该受到惩罚、受到审判的,以及在你的意念中应该被流放的是我。樊琼只不过是一个捉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