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爱吧。
范婧滋出差回来之后,觉得母亲注视她的眼神有时会发滞。每逢这时,她就会说:“妈妈!你怎么了?都快二十年了,你还没有看够?”
“你哥哥还好吧?”范玲玲问。
“他很好!也很忙。他说会抽空来看你的。”
范玲玲点点头,淡淡地一笑,没有言语。因为她知道:在范婧滋近二十年的成长过程中,作为母亲的范玲玲确实做得不够。不称职。唯一能让她感到欣慰的是――在她不平凡的人生经历中育出了两个不平凡的儿女来。她良心的发现。如果儿女要因为她而失去太多。她过意不去。那样的结果所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她知道:儿女没有选择生的权利,只怪他们投错了胎。不应该投到药鬼兼・・・・・・的胎里。这是他们的不幸。可往后,他们有选择生活的自由。他们应该幸福。应该生活在自由自在,无烦无恼无忧愁的环境里。她自己也知道是无药可救的了――几近死人。与其让一个死人去干涉和影响正常人的生活,还不如真真切切地死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