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水了,樊家会这么惨!请珍姐放心,我不会将一己私情带到工作上去的。”
“其实在工作中加入一点个人喜恶成分,未尝不可。霍群人品如何,大家有目共睹,有时为了企业的长远利益着想,做出一丝无伤大雅的牺牲也是必要的。”
“你的意思是有必要与她合作?”
“大家有利可图嘛!何况她费了很大的周折才挤走了广东和福建的商人。如果我们不给她撑起这个场面,显得不近人情。当然,商战的变幻莫测是不可以用讲不讲人情来衡量的,它本身就很残酷。”
“珍姐所言极是!我会尽力办妥此事的。”
樊琼将文珍的意见反馈给向左。他表示希望樊琼仍然可以自己拿主意。但她强调:“你是公司法人,原则问题得由你出面才行!”
“我授权给你!”他的这一句话让她不止在内心对这为优秀男人的感激,更庆幸于自己的人生价值因为这一句话而得到了体现。这种情感,这种特定的环境状态迫使她自然而然地用一种颇为复杂,颇为火辣的眼光,在他的脸上搜寻着,最后抓住了他的双眼,死死地不放。
“怎么了――你?瞧你那贪色样!该不会是错把汞(水银)汁当茶喝了吧?”
“如有可能的话,我愿意天天喝汞茶呢。”
“那可不行!这样对巨龙集团是一大损失。你还是与霍群联袂运作好湘西隆鑫钒业公司再说吧。”
“你看你看!商人重利轻别离的嘴脸暴露无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