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等几分钟,啊!等我将腮红扑上就成了,啊!琼姐呀!我今天的腮红怎么扑好呢?”
樊琼一听,将嘴嘟噜了两下:“你这不是废话!我好久都不热衷于女红了。你若问我如何面对失恋的话题。我会滔滔不绝的、辨证的、富有哲理的为你作答。不过我这曾经的画痞,色彩搭配的功底还是在的。”她用一副色迷迷的眼睛,将范经理上下打量了一番,权威性地说:“桃红里加点熟褐。”
“哦!”
“哦什么哦?你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我当执行命令来着!”
“你着的是绛紫外衣,青色裤头,棕色皮鞋,应该用红灰色腮红才协调,你哥的色感很强。我跟他学了不少――是偷学。”
范经理按照琼姐的意思,唰唰唰唰,经纬有致,纵横有序地在自家的颧骨上扫过一阵之后,转脸问任勤:“怎么样?任大经理!这个妆还经典吧?”
“绝对!绝对!无论时间的长短还是技法的熟练程度,都可以构成吉尼斯记录了。同时,可以令行家从你那泛着红晕的颧骨上,看出两个问题:一是,你没有老公,别人也会认为你的‘夫妻功’练得好。你如果找不到老公,别人也不会怀疑你的‘夫妻功’练得好。”他说此话时,是躲在樊琼身后说的。他担心范经理那一盒画妆品扣到他脸上,不“变脸”才怪。所幸的是在她的一句“我让你嚼舌!送给你!”――在一个枕头的追踪下,他串到了门外。
他一路小跑来到客房部的大堂里才驻足,回头对樊琼说:“我想早餐和中餐加到一块。肯定会让我们好好搓一顿的。”
“想吃熊掌还是鱼翅?”
“山珍海味就不用了。路边的土菜总可以吧?”
“很好!你的建议好!”樊董说。
“我们中餐就去吃土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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