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不董你们家乡喝酒行令的规则。象朴正贤这种现象,要不要罚酒?”
“罚是要罚的!先敬了玛丽导师和林先生的酒再说。”阿左回道。
“那你给我们开个头吧!”朱柯夫要求道。
“行!我就抛砖引玉了。”阿左端起酒杯,对玛丽夫妇说:“这第一杯酒,谢谢恩师的提携和栽培!祝你们合家幸福!”
“我懂了!反正只要讲好的嘛,用俄语祝福,再用英语解释,行吗?”朱柯夫说。
“你不用英语解释,谁知道你放得是什么屁呀!”朴正贤强调。
“朴正贤!你这杂毛!别老和我们老朱过不去呦!”莫小号说。
“杂毛――什么是杂毛?”朱柯夫问莫小号。
这正好中了莫小号以牙还牙之计:“比如你妈妈是哈萨克族,你爸爸是白俄族。你就是杂毛――这可比朱柯夫三个字要好听得多呦!”
“那我们大哥是不是?”朱柯夫意欲将莫小号揪出来,让大哥掌嘴。
莫小号慑于向左的威严,违心地说:“大哥的曾祖母是维吾尔族――呃――时代很久远了。不是!不是!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