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走到富都宾馆红楼厅和翠苑厅的分岔路口,范婧滋问:“哥!我们去红楼厅还是往翠苑厅?”
“你定!喜欢去哪就去哪。”
范婧滋将文珍的轮椅往翠苑厅推去,在背景有假山假石的“l”状卡位旁住足了。因为此处刚刚好停放轮椅。
他们仨人坐停当之后,范婧滋毫不客气地招呼来餐车,要了几客“特点”、“大点”和一壶“八宝茶”。因为她喜欢喝甜品。然后她又问文珍:“嫂子!还要点什么?”
“为你哥要一份‘糯米鸡’吧!”
范婧滋吃得津津有味:“啊!好久没有享受这种待遇了!”
从妹妹的谗相里,他能看出小妹和母亲的生活状况不甚理想,便问道:“你们的住居条件怎么样?”
“还凑合!前一阵子从出租屋搬到了按揭的单身公寓。妈妈也是三个月前被我从特区接回来的。开始她还不乐意,怕回来之后行动受限制。因为她好赌,又爱发输风,我怕她与别人吵架时闹出事来,就常常讲他她。”
“到了这边,她是否有所改变?”
“哪里呀!如今她仍然三天两头地去棋牌楼打发日子,我也由她去。可是,她仍然偷偷地弄一些小包‘粉'回来。说是养瘾,得吃点花药。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克扣她的零用钱吧!好在她从来不超出零花钱的数额。”
“为了让她多活几年,建议她去戒毒所吧!”
“戒毒所的门坎都被她踏平了!以往在南方,她都是几进几出了。戒了又发,发了又戒。真没有办法!”
“得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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