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降低飞行高度,一个近乎垂直下降的俯冲,居然将他的心弦绷紧。此刻,他才意识到飞机已飞行好长一段时间了。赶到医院的向左,望着陈素云、努尔吉娜、樊氏姐妹红肿的双眼,心酸,心痛不已。此刻的他无不觉得自己的双眼也是愣愣的。
已经脱离危险期的阿珍,可能感觉到阿左在他的身旁,缓缓地睁开了充满自信的双眼,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将她的右手紧紧地贴在他的面庞上,希望将她的痛苦全部传递给他,让他为她分担。
过了好一阵,她才问:“阿左!今天几号了?”
“五月四日。”他回道。
“哦!”她说话显得好艰难且无奈:“往后,集团的事务就得由你处理了!”
“珍儿!你暂时别为公司的事费神吧。好好静养!公司的事务就由党靖和樊琼打理,让向左陪陪你好了!”
文珍望着樊琼,报以自信地一笑。
这个党靖是阿珍的义兄,一个十足的不学无术之徒,在特区干尽了坑蒙拐骗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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