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你以后不再叫我花岗岩脑壳,好吗?。我也知道在你的观念里,我是大老粗的女儿。我认同你的观点。可我知道通过我自己的努力,会排除世人,包括你向左在内对我的蔑视的。我也知道我曾经的付出已换回了属于我自己的一方天地。从某种程度,某中意义上来讲,这减少了世人对我的冷眼。我今天也无意在你的面前显摆什么,倒有一丝存心取悦于你的愿望。同时还得告诉你事实就是:在你春风得意,沉侵在出国留学的喜悦之机,失意中的我却艰难地奔波于险恶横生的商旅之中。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干出一番事业来,让我心中那一位从来没有对我承诺过什么的大师哥能够正眼看上我一眼。我是多么不希望你总是叫我花岗岩脑壳呀!更不希望你总说我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
霍群没有再将话题继续下去,是因为她看到向左此刻已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无力地叉向自己的双眼。他好象已作好了充分的准备,聆听她的控诉。可是,他等到的不是她的唠叨声而是长时间的沉默。他再度睁开眼睛时,发现她迷成一条线的双眼正凝视着远方,显然已陷入沉思。她好象试图要为自己人生旅途中的曾经有过的某一段插曲或某一件事实进行定性或命名。但从她那略显无奈且频频摇头的姿态中可以看出,她仿佛要将其进行完全彻底地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