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爱情进行热情地讴歌,将爱情染上一层,赋予一道宇宙间不曾有的美丽的光环,因为她不嫉妒无情流逝的时光对她既有爱情的践踏和摧残。她也无悔于曾经畅漾于爱海却不能够使爱海激起一丝浪花。但她相信艺术――哲学艺术、绘画艺术可以营造出一种与现实生活无关的世界、境界或一个与现实生活相关的虚拟环境体系。艺术人生能够使人的个性得到自由,全面地发挥,从而回归自然,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文森特・凡・高的“鸢尾花”、“向日葵”不就是自然界的实在通过艺术表现的产物吗?这一天才的艺术家致力于把一种自然的实在转化为一种旺盛的精神产物,并使之变得永恒――完美的永恒,这真正令樊琼顶礼膜拜了。她自认为虽然锦绣不成爱情,但一定得让自己除此而外的人生部分变得锦绣起来。她的顿悟使自己觉得人间的一切事物――包括她不能获得的爱情都显得弥足珍贵。爱的神圣与圣洁,美丽让她有不枉此生之感。她此刻比任何时候更强烈地热爱爱情了,热爱她所爱的人――但这仅仅止于热爱而已。她要将爱海深渊中最深沉的爱奉献给向左,奉献给文珍,献给所有爱她和她爱的人。世俗的梁山伯与祝英台之爱,也只能在冥间得以圆融。她要在有生的现实中,将这一份爱延续――如此的结果会令她子嗣绝无――但万能的上帝有子嗣吗?――虔诚的信徒不都成了它精神的传承者吗?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不正是因为失去了情人格林娜的爱情,而得益于失落,终成一代哲人的吗?樊琼想到这里便豁然开朗起来了,窃以为真正的艺术家、哲学家要以超然之态,让灵魂摆脱rou体肉欲的诱惑和侵扰。她从此将不再在爱情的竞技场上打擦边球了。她完全可以向文珍宣布:在观念上我们不是同路人!
文珍没有特异功能,她不可能感知樊琼此刻的心境。她和向左在享受造化赋予的天伦之乐,盘桓在这有清风,阳光作伴的山水间,了无返程的意思。他们要在这里制造更多的激情,更多的浪漫,速写和谱写人生最美好的时刻,最壮丽的诗篇。
调皮的阿珍,一瞬间仿佛回到了玩劣的童年。不知不觉中,因为童性的涌现,驱使她迅速地取来绘画工具,手执油画笔,蘸足了颜料,只往他光光的膀臂上,乱点乱画。当她正准备用朱红点他的眉心时,他突然扮傻,并发出一声怪叫,吓得她连手上的画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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