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你是客人,我不开口,大家不会整你的!”文珍很善解人意地说。
得到一枚定心丸,樊琼就放心了。
“大家别只顾看田丹和霍总喝酒,我们同饮吧!”文珍看到田丹的酒喝完后,又发话了:“什么叫喘不过气来?看田丹就知道了。”
几轮下来之后,田丹已被整出了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况来。霍群也喝得口吐醉花了。文珍的兴致很高。在座的除了樊琼不被罚酒之外,都被整了。于是她便与文珍交头接耳起来。
“珍姐!我好嫉妒你!你让我有既生瑜何生亮之感!”
“不至于吧?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不过你的恭维会激发我最大限量地将室内气氛激活。”
“珍姐!我的内心活动与意念里突然生出一个与现在的气氛格格不入的想法――我想哭!是痛哭!我的意念让我能够尽快找到人生失败和不如意的根源是什么来。”
樊琼将话说到这份上,文珍也觉得不必再找事例将类似的话题进行下去了。她干脆问樊琼吃喝尽兴了没有。樊琼的回答显然是违心的肯定语气,于是文珍也执意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