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些年来,她一直以一个法定儿媳的名义在维护着向府的尊严;以一个慈母的仁爱之心期盼着儿子的健康成长。
话间谈,他强调过对得起向府,对得起父亲――即使在校期间,因为她是班长,也是学生会主席,她有义务去帮助一位弱者――而对其所表现的感激之情,她没有理由拒绝・・・・・・
他不想深究父母间的恩怨,劝姨妈别提以前的伤心事。但他自己却忍不住向姨妈道出了对珍姐的那一份痴恋。
“姨妈能理解你!你在特殊的环境中长大,难免会生出特殊的情感。我认为你这种‘恋爱’情结是健康的。你要勇敢而正确地面对。作为母亲我会在爷爷面前极力为你辩解的。同时你得认清,你与阿珍之间的差距――从年龄,学识,社会地位等等。这都得靠你自己,在不断成长的过程中成熟,增进,直至做到事事的磨合。一切通过自身的努力,你会做得到的。我现在还必须告诉你的是:虽然热哈曼家族因为你特殊的背景和生活现状,表现出了对文珍最大限度的宽容。但一旦言及婚嫁之事,不说别的,你爷爷这一关,也还得设法通过。更有一个不必再隐瞒,却是亲属们讳莫如深的事实是:你的生母和文珍原本是表姐妹这一层关系。
姨妈的最后这句话,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一个晴天霹雳,震得他六神无主,肝肠寸断。他碎心地嗟叹:“造物主!你为什么要将姐,师,姨这三个矛盾的统一体,强加在我的头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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