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白种人的更纤柔。她的五官特征――高鼻梁,深浅适宜的眼窝,简直就是造化赋予她的绝配。这种综合了人世间一切美好于一身的女子,即使是五大洲四大洋上各种族,各民族少女的服饰,穿戴在她身上都显得十分得体。她整个地就是造化赐与人世间的一尊完美无缺的雕像。而仅仅用梨花带露,芙蓉出水对她作比是远远不够的。
向左心叹心喜之余,也只好把她比作一朵阿娜多姿的牡丹花,在如此美丽的月夜下,人为的空间里(豪华套房),柔和的灯光中艳丽地绽放着。
珍姐的到来,让向左立刻将斜靠在床屏上的身子端正起来,并急忙唤了一声“姐”。
“不累吗?还不休息!”
“随便翻翻,让它为我催眠。”
她的到来激起他内心莫名的骚动。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以前南来北往地报考专业时,也是和 珍姐同行,同饮,同处一个套房里。他自问那时为什么没有这种异样的感觉呢?那时可能只为一心向学之故吧!可如今人长大了,也算得上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在他这样的年龄段里,也应该有与生俱来的欲念了。特别是画了珍姐的人体后,他的内心充满了惆怅,充满了矛盾,总希望得到珍姐的某种指令或命令。但这一愿望,时至今日他都未能实现,只好强压住这一难以名状的情感。
他的郁郁寡欢,很少展颜――她肯定猜到几分。说真的,他好想获得一个释放野性的机缘。在学校就读期间,只要他愿意的话,或许是可以获得的,但他不乐意。他只希望珍姐的给予。她却又不。她是那样的残忍,让他在抑郁中度过难耐的时光。他很烦恼,也很迷茫。他无法揣度她的心态。他不知如何,更不敢冒然向珍姐开启心扉。
正如安徒生童话《卖火柴的女孩》中的小女孩一样,因为饥饿,就希望得到面包。而生活在单亲家庭里的他,却渴望有一个美好的家。因此,潘美辰在舞台上高唱《我想有个家》时,他会在台下伤神或流泪。他害怕象艺术大师文森特・凡・高那样,在贫病潦倒中了却人生,因为那样的人生是可悲的。为此,他常常在内心为杜甫和文森特・凡・高鸣不平。
翌日,他们在“西都食府”吃年夜饭时,他若有所思。珍姐发现后笑问:“想家人了?”
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回答,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干脆夹了一筷子菜塞进了口里。
家与家人,对他来说,是两个颇感陌生的慨念。父亲与母亲这两个慨念中,后者离他的生活已经很遥远了。父亲在他的印象中,仿佛如幽灵,一年到头连铳枪都打不回。他又何处言家呢?他失去的爱,也只能从珍姐那里获得些许,但那毕竟代替不了母爱呀。
不见向左回答,她喝了一口红酒,然后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正待点火时,只听他道:“姐,给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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