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这平生获得的第一吻,如果是文珍的赐予,那该多好哇!她知道此刻他在心里嘀咕,傻笑道:“沾了便宜,不可叫头痛呦!!”她当着他父母的面,揩他的油,目的是以假乱真。
向左也只好由着她胡搅,懵懵懂懂之中回岳父岳母的话:“琼琼所言极是!我不是那种抱着金饭碗过日子,就觉得安逸的人。再则・・・・・・”他不愿将后面的内容表达出来。她却心知肚明,便附在他耳边说:“不想离开家乡的监护人,对吧?”
他听后,侧过脸用一副怪异的眼神审视着她,大有“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之势。她却很坦然地回赠他一副嬉皮笑脸态,并说:“当着岳父岳母的面,看你如何蛮来!”她的声音仅可让他听清。王凤姣见状笑问:“鬼丫头!你们在密谋什么?不能大声一点,也让我们听听嘛!”
“哦!爸!妈!他表示趁你们在纽约之际,要好好表现一番。你们乘兴而来,自然会让你们满意而归的。”
樊庆梧听后,颇为高兴地说:“阿左有这份孝心,我们很高兴。樊家有你这样的女婿,我们也就放心了。”樊琼未待父亲说完,就送给向左一句话:“面对父亲的赞美,你不可得意忘形呦。爸!你接着训示吧。”
“你这鬼丫头!必须改掉让人‘说话暂停’的坏习惯。这是一种没有教养的表现,不可取。这一次我和你妈妈来美国的主要目的,是让你去湖南的凤河市打理九头鸟集团公司。希望你别再和我们打马虎了。”
“爸爸!还是让小姑庆林去好了。我暂时还不想离开纽约。”她不经意间望了一眼向左,然后又看看父母:“至于原因・・・・・・”
“傻孩子!你不说我们也明白你的心思。琼儿!你怎么还是那么任性?真象个长不大的孩子。你整天缠着向左,叫他如何安心学业呢?”
“妈妈!你不是专程来给我上政治课的吧?”
“我们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和你爸觉得阿左的当务之急是学业。你既然无心向学,理当去打理家族的事务。再则,两情相悦之事,若一味地沉溺于卿卿我我之中,会冲淡情感浓度的。对不对?阿左!”
“伯母所言极是!对固而不化之徒,我们有责任做思想工作。我的建议是:樊琼必须重视父母的观点,无条件服从父母的安排!”向左附和道。
“嚯!你趁火打劫是不?你啥时学会了这一套的?我同意父母的安排。不过之前,我与母亲说过,打算今年暑假就与你完婚,通过法律的手段,将你拴住。你不持反对意见吧?”她不失时机地将难堪往向左身上揽,看他如何应对。
“现在谈论的主题不婚嫁问题,你热衷偷换论题。我们就坚决按下这一层不提。等确定了你的生活重心再说。”
“我生活的重中之重就是婚嫁问题。这个问题一旦解决了。其他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你如果早早地,并积极地配合我的工作,还犯得着父母如此操心吗?你说呢。蛮子?”
他听后,心念道:“你今天存心拿我开涮,我就豁出去了。假戏真做的把戏我也会玩,也在行!”他笑道:“伯父!伯母!为了能够让她静下心来致力于家族事业,同时也可让我潜心于学业,我们的婚姻大事,全凭两位大人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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