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是什么麻烦!”
还用得着去猜吗?如果此时文珍亲口告诉樊琼:“向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从头到尾都是我安排的,你相信吗?”
“怎么可能呢?我――不信!”
“不信是吧?让我来告诉你:自从听到向左的身边,有个叫樊琼的女性缠过他之后,我便开始设计‘猫捉老鼠’的游戏了。首先,将权利施放――将巨龙集团的权利下放给向左,再借她之手将权利转让给你。目的是为了探测人心・・・・・・我北上就医,给你们制造了如此良好的机会,可你们没胆加以利用――主要是我没有死。我一 天不死,就会障你们眼睛一天。我不能死!我一旦死去,结果将会是怎样?我就乐意看到你们俩硬生生地倍受情感的煎熬・・・・・・到后来,我认同你们所谓的新型行业,而轻视传统行业,听任你们将巨龙集团的旗帜颠来倒去,是想看看你们到底能够玩出多大的名堂,创造出多大的奇迹来。结果玩到现在,向左几乎将自己玩死・・・・・・当然,值得肯定的是,期间,你樊琼表现得很敬业――就这一点而言,我觉得对你不住・・・・・・可对于向左而言,我是笃定要玩死他的。为什么呢?因为他为了不至于让你伤心,以冷落我来作为代价――我 为之伤心透了。我通过无数次的实践证明:我对他的温柔与关心,被他视为情感的包袱。比不过你对他的蛮横与无礼。太多的例子我不想举了,你自己清楚,明白。”
“我不知道!珍姐!你在开玩笑吧?”
“我是在笑,象现在这样,但绝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