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的妹妹们,开始敬酒了。此时,比樊琼更难堪的是向左的所有的妹夫们――其中有大过向左20――30岁的,让他们呼向左为哥,煞是难为情。为了不至于冷场,不违心地称谓肯定也不行。
“看情势,今天这顿饭我是吃不成了?”樊琼对向左说。
“吃!敞开肚子吃!你若是离开的话反倒令大家没有面子了。”
“他们都是吃自己的(因为你向左给人的绝不是免费的餐)。那我是吃谁的呢?我怕你等到秋后再找我算帐・・・・・・我好象也没有什么把柄攥在你手里哟。”
“有没有把柄我不知道。你说我坏。我坏过你吗?!在贵州,你挟迫曾直元,设计让我与霍群苟合――这还不算坏么?此举相对于你和文珍而言,你算是弄赢了。你是赢家。”
“蛮子!你真是破脑壳神仙呀!厉害厉害!”
“与你相比,我是小、小巫见大巫。你是干大事的角儿――凡事都大处着手――当初,吞并九头鸟集团,你让赢联无限制地并网,以冀其利润得以无限地膨胀,其结果是:几何倍增利润的同时,也几何倍增了罪恶――赢联面临的是万却不复的深渊・・・・・・告诉你,文珍没有我这么蠢!”
“我知道!起初,她去四川绵阳三商法团队中考察的就是被我掩盖的,有关直销与传销的种种关系。其实她知道我们在假赢联之名,在变向地做传销。她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耳。反正是为了赚钱嘛。再者,她之所以迟迟不让世界直销协会组团来考察,是出于某种担心的・・・・・・她一直都没有放心过我。你也是!”
“没有!我再度声明:我没有对你设防。”
“真的吗?哪天我若是不小心蹿到你的心房里,你能保证再不赶我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