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樊琼觉得文珍好多事情都躲着,瞒着她。今日趁她出门时,故意戏言道:“珍姐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出去溜达都不邀我了,我可不想落单喔!”
“我去小滋那里一趟,有事想麻烦一下周大律师周祥,办妥后就回来。至于你――还是派给一个麻烦差使做做吧――就是霍群的三商法团队被弄掉了。曾直元和向左的你想怎么去弄――先弄一弄再说。”
“还是按珍姐的意思弄为好!”
“我的意思是如今曾直元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只有找阿左商量着办。至于怎么弄我不管,我只要一个象样的结果。”
“你要的结果伸缩性太大,不好把握呀。”
樊琼正愁找不到与向左谋面的借口。如今珍姐发话了,真可谓获得了一个‘叫化子讨糯米――求之不得’的机会。于是乎,她给向左发了一条匿名短信息:哥!陈素云和向文景被田中粟从东京接回凤河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真可恶!是谁这么多事呢?可这条短信息对于他来说,也不算是多事。他真想知道田中粟平白无故地将她们祖孙俩接回来的原因究竟何在?
樊琼约出向左后,彼此还没有说上三句话,戴寸泽来电:“付建强付县长的嘴比茅坑里那圆润光滑的臭石头还硬!”
“是吗?他包‘二奶’,协同情妇搞‘传销’――两条罪加在一块,还愁弄翻不了他么?”向左不假思索地回道。
樊琼听向左如此说话,怔怔地看着他,然后才说:“我知道你坏,但不知道你竟如此之坏!你当真是要求别人不玩,而自己却乐在其中呐!”
“真不是我在玩!是曾总旧团队的人弄到了一票。”
“我说蛮子!你能不能对我说句真话呀?如今曾直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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