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家五婶怔怔望着投屏,眸心盛满极致的惊艳与唏嘘,久久回不过神,轻声感慨:
“百年断层、大道沉寂,所有人都默认,当代再也出不了书圣。谁也想不到,一位少年,一朝执笔,便补全万古缺憾,登临古今第一。今日之后,世间书道,唯唐言独尊。”
作为春晚总导演、唐言莫逆之交的陈临风,身姿挺拔立于厅中,深邃眼眸中盛满滚烫的骄傲与笃定。
旁人此刻才后知后觉、震惊失语,唯有他自始至终笃定挚友的天赋与境界。
他轻声开口,语气坚定无比:
“世人皆以岁月论道、以积淀评仙,殊不知,真正的圣道,从不在岁月,而在本心。百年无圣,是因为百年无人有此通天本心。他的境界,从来不在凡尘之列。萧老穷尽七十年追圣,终究是追凡道,而唐言,本就是圣道本身。”
厅堂暗处,隐晦伫立的文艺领域最高掌权者,静静观望着这场旷世独演,眼底翻涌着深深的震动、骇然与极致重视。
深耕艺术领域数十年,阅尽古今史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百年无圣的含金量,也比任何人都知晓此刻这少年现世,意味着何等惊天动地的时代更迭。
天海市古贤区,钢城嘉园。
没有高端圈层的理性评判,没有外界舆论的喧嚣狂热,只有最纯粹、最滚烫、最治愈的家人温情,以及平凡人见证神迹的恍惚与骄傲。
唐父唐安民脊背挺直,静静盯着电视屏幕,双眼泛红,眼眶湿热,身躯微微颤抖。
半生的忐忑、顾虑、担忧、隐忍,尽数化作汹涌滚烫的荣光与骄傲。
看着屏幕里从容镇世、招式通天、一战封神的儿子,他嘴唇微微颤动,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心底一句哽咽的欣慰:
吾家少年,终成万古荣光,百年神迹,出吾唐家。
唐母周秀兰温柔的眼眸早已蓄满泪水,泪珠缓缓滑落,却始终扬着温柔真挚的笑容。
多年来,她默默承受着外界的非议、质疑、抹黑,默默为儿子牵挂担忧、保驾护航,熬过无数个彻夜难眠的夜晚。
此刻,所有委屈、所有不安、所有忐忑,尽数烟消云散,满心只剩下满满的自豪与释然,还有一丝如梦似幻的恍惚。
百年书圣,万古神迹,原来就是自己日日牵挂、时时疼惜的孩子。
小小的妹妹小糖果趴在沙发上,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里帅气的哥哥,小手用力拍打着沙发,软糯清脆的欢呼声响满整间小屋,纯粹又热烈:
“哥哥是绝世天骄!百年第一!全世界最厉害!!”
朴素的小家,滚烫的爱意,跨越山海,默默守护着这位横空出世的少年书圣,无关名利荣光,只愿他初心不改、岁岁安然。
而耘心书院对战高台之上,万众封神、万古独演的终局时刻,彻底降临。
万众瞩目之下,萧耘鸿手中紧握的百年狼毫,指尖力道彻底溃散,笔杆微微垂落,静静悬于纸面之上,再无半分抬起的力气。
他停笔了。
彻底停笔。
无需再写,不必再写,不能再写。
任何反扑都是徒劳,任何挣扎都是虚妄,任何底蕴都是尘埃。
他怔怔伫立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对面少年笔下浩瀚无边、万古独尊的圣道笔墨,看着那尊凌驾古今、俯瞰万法的无形书圣虚影,看着少年一招一式、行云流水、镇压万古的极致圣道独演。
心底坚守七十年的道心、毕生的执念、一生的骄傲、终身的桎梏,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彻底崩塌,也彻底通透、彻底释然。
七十载翰墨深耕,一朝看清天地格局。
他终于彻底明白。
自己困守一生、追逐一生、求索一生的半步书圣境界,看似无限接近圆满,看似登临人间巅峰,实则终生困于凡尘牢笼、桎梏于规矩法理,从未触碰到真正的墨道本源。
他穷尽一生追求的,是人间法度的极致。
而少年与生俱来拥有的,是天地墨道的本源。
这看似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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