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画道,从战火里护下的古画能堆满三间屋,这份坚持,比黄金还经得住岁月磨。
《万里江山图》在您这儿,才能真正活起来,被懂它的人日日端详,这不是‘夺人之美’,是它终于找到了会疼惜它的归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晏家弟子又惊又急的脸,忽然像想起什么趣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若是晏老实在过意不去,不如这样——这画,就当是晚辈托付晏家保管的。”
晏逸尘一愣,银眉微蹙:“保管?”
“对,保管。”
唐言笑得眼尾弯起,像藏着颗小太阳:
“期限嘛......那就一万年吧。”
“一......一万年?!”
这三个字像颗石子投进滚水里,全场先是静得落针可闻,随即爆发出善意的哄笑,连廊下的紫藤花都似被逗得轻轻摇晃。
“唐先生这主意绝了!一万年的保管,跟送了有啥两样?”
“就是!一万年后的事,谁说得准?这分明是给晏老找台阶下呢,还找得这么体面!”
三位超级巨富站在人群外,脸上虽也跟着笑,心里却像被醋泡过似的,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沈万舟摸了摸西装口袋里的钢笔,笔尖冰凉硌手。
他望着晏家众人泛红的眼眶,心里直犯嘀咕:
凭什么?他们花一百亿求幅画都被拒,晏家凭什么平白得这么大便宜?
《万里江山图》啊.......
很多顶级鉴定师都说,这画里的山河能随节气变颜色,单论意境,离《七星镇魔图》也就差着层捅破的窗户纸。
周元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盯着唐言,满是复杂。
他想起自己书房里挂着的那幅《江雪》摹本,当初花了八千万,还当宝贝似的天天擦灰。
可跟《万里江山图》比,那摹本简直像孩童涂鸦。
若是没有《七星镇魔图》横空出世,这画就是当世第一啊!
晏家这是走了什么运,天上掉馅饼都砸不到这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