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晏家积善之家,得此厚赠,实乃天意。
这画在晏家,方能见其真魂。”
小尼姑惠心眨着大眼睛,拉着师太的袖子,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脆生生的:
“师父,那幅画里的瀑布,是不是真的能听见水声呀?以后能去晏家看吗?我想数一数画里的鲤鱼有多少条。”
柳清砚师太笑着点头,眼里的慈意像化了的春水:
“自然是能的。唐先生此举,本就是想让更多人得见画中妙境。”
秦苍梧拍了拍儿子秦砚的后脑勺,力道比平时重了些,“啪”的一声脆响:
“瞧见没?这就是福气!《万里江山图》啊!
虽说比不过《七星镇魔图》的星河浩瀚,可那也是唐言巅峰之作了——
属于是真正画圣出品,若是没有《七星镇魔图》,它就是天下第一!
你小子要是能学到唐先生万分之一的本事,我就烧高香了!”
秦砚揉着后脑勺,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两颗星子:
“爹,我知道!上次直播里,那画里的太阳落山时,天边的晚霞能从橙红变成绛紫,最后晕成水墨似的灰蓝,跟真的一样!
晏家这下可成画坛的宝贝窝了,以后谁还敢说咱华夏画坛后继无人?”
二胡大师卢象清老爷子看得直乐,他把二胡往胳膊上一搭,走上前,拍了拍晏逸尘的肩膀,力道不轻,震得晏逸尘的拐杖都晃了晃。
他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像两撇白色的月牙:
“老伙计,这下你可得意了吧?我就说带唐言来没错吧?
当初你还说‘不过是个年轻画师’,现在信了吧?这可是《万里江山图》!你这辈子见过这么神的画吗?”
晏逸尘这才回过神,转过身紧紧握住卢象清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激动得说不出话,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带着浓重鼻音的话:
“老卢……谢……谢谢你啊!
要不是你牵线,唐言怎会来晏家?
这份恩情,比山还重,晏家子孙后代和门人弟子都会永远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