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雪的玉簪落在地上,她却踩着云气往前飘,指尖划过星轨时,竟摸出丝绸般的顺滑。
山尖的焦墨在她眼前化开,化作漫山遍野的墨色繁花,每朵花里都藏着一幅画,有她年轻时的《富春新图》,也有从未画过的、带着唐言笔意的新山水。
一股通透的舒爽从丹田窜到天灵盖,像积压半生的浊气全被这画中世界吸走了,连骨髓缝里都透着轻。
津州的张鹤年站在星河里,手里的矿物料子变成了漫天星子。
他伸手去抓,星子就在掌心化成墨,带着股清苦的松香。
“原来……原来颜料可以这样活……”
他喃喃着,指尖的墨在虚空中画出星轨,每一笔都带着前所未有的顺畅,像是有股力量在牵引着他的手腕。
超级巨富,万枢集团创始人沈万舟发现自己站在北极星下,周围的星轨正围着他缓缓转动。
商战里的尔虞我诈、百亿合同上的数字,此刻全变成了星尘里的碎屑,一吹就散。
他张开双臂,星子像萤火虫般落在他的肩头,带着种被宇宙拥抱的温暖。
这辈子从未有过这样的通透——原来金钱堆不出这样的意境,权力换不来这样的安宁。
科技财神周元在云海深处打滚,像个孩子。
他家里的恒温玻璃罩、天价手稿、私人美术馆,此刻都成了笑话。
画中的风钻进他的五脏六腑,洗得每个毛孔都在呼吸,那种舒爽,比签下千亿并购案时还酣畅。
“这才是……这才是画啊!”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在星河里荡出涟漪,惊得几颗星子跳了跳。
瀚海资本冯明灵魂跪在画中山巅,额头抵着冰冷的岩石。
他收藏的那些画册、拓片、古画具,此刻全在脑海里烧成了灰。
画中的星图在他眼前铺展开,三垣四象二十八宿的运转规律清晰得像刻在骨子里,那种与天地共鸣的震颤,让他想放声大哭——
原来自己守了一辈子的“顶级”,离真正的艺术还差着一个宇宙的距离。
晏逸尘拄着龙头拐杖站在云边,看着脚下的画坛众人在星河里沉浮,银白的胡须在星风中飘动。
他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