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境界、实力不如你的罗汉,都没有太强的危机与不安。」
「妖师是不是彻底被镇压,毫无反抗之力,彻底解除危机?
当然不是。
你没见如来离开时的表情?他一脸愁容,还在叹息。
他在担心呢!
镇压、度化妖师,消耗了灵山大量力量,却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他也只是忧心,并不像你这麽强烈的不安。」
「所以,你的不安仅仅属於你自己,但我要告诉你,这种独属於你的不安,并非幻觉,而是最真实的预警。」
小羽皱起眉头,轻声问道:「为何会有这种预警?」
老禅师道:「什麽原因,你自己去想,想明白了也别告诉任何人。」
「什麽意思?「小羽轻轻咽了口唾沫,心里的不安更浓了。
老禅师垂下眼眸,淡淡道:「老衲有十个兄弟,其中九个遭人算计,入了杀劫,这些你都知道。
但你肯定不晓得,他们坠落人间的屍骸曾遭人亵渎。
有人窃取他们的金乌精血,有人从他们屍骸中剥离太阳真火本源,还有人用他们的翎羽与骨骼炼制後天法宝。
你猜他们都是什麽结局?」
不等小羽回答,他便自顾自道:「他们只是靠近我父亲,我父亲甚至没去看他们。那些敢将金乌本源力量炼化进入身体的家伙,全都逆反本源,燃烧成一团纯粹的本源,回归我父亲体内。
金乌如此,鲲鹏也如此,所有先天魔神血脉都如此。
修道会出现同一条道路上的大道之争,以及先行者对後来者的大道压制。修炼血脉本源力量,相互之间的竞争只会更加惨烈。
相互吞噬,纯化自身血脉力量属於常态。
而初代先天魔神对「血脉後裔」拥有绝对的生杀予夺之权。」
「能否说得更明白些?」小羽道。
老禅师没好气道:「老衲说的几乎是大白话了,以你的智慧,还听不懂?」
小羽道:「话听懂了,可你似乎想表达一些我不太明白的意思。」
「你肯定明白。」老禅师道。
「我真的不太明白,还需要你讲得更透彻些。」小羽无奈道。
老禅师讲得其实很明白了,他的暗示也非常明显:「现在妖师还有一拼之力,你若靠近他,可能如同窃取我兄弟血脉的那群家伙。
都不需要妖师额外做什麽。他一个眼神,一个念头,立即将你炼化为一团本源力量吸收掉。
到时候周围和尚都来不及阻止,也无法阻止,因为这是血脉大道的最高规则:初代对後裔的绝对压制与随意掠夺。」
可小羽不懂,自己明明是个凡人,怎麽拥有纯度这麽高的鲲鹏血脉。
明明血脉纯度高,为何没继承什麽鲲鹏神通。
还有妖师对她的态度,太执着,太不计代价了。
老禅师应该也无法回答她的所有问题,但他知道的的确比她多。
老禅师摇头道:「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其中还有很多本不该说的。
妖师对我无大恩,也无大仇,我压根不应该管他的事儿。」
顿了顿,他又道:「我们今天在这儿谈论的每一个字,都不要外泄,别让第三个人知道。哪怕对方有所猜测,你也要装傻充愣。
妖师是三界最古老、最强大的先天魔神,他代表了好几种原初之力。
每一种原初之力都能让现代的大能者疯狂,比琼林四友那群准大罗对天道功德的渴望都强。
看看佛门为了镇压妖师出动了多少力量。
价值太大,人心经不住考验。」
小羽沉默半晌,问道:「我该什麽时候去见妖师?我总得见他一面,这无法避免。」
「是呀,你总得见他一面,你们之间总得有个结局。」
老禅师神色复杂,「我再最後透露妖师的一个大秘密,算是对你最後的帮助。」
他再次用他心通秘密传音,道:「当妖师还能维持巨鲲形态时,他不止有一拼之力。
我估摸他被佛门的力量打蒙了。之前太小瞧佛教,如今遭遇当头一棒,他正在快速解析佛门神通。」
小羽立即想到自己的「鲲鹏智慧」。
她的「心海如镜式」与妖师的波纹感知是云泥之别,她的鲲鹏智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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