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现在心中十分憋屈,也有了几分悔意。
如果羽凤仙单纯说软和话儿,拍他马屁、讨好他,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隐忍了这麽多年,被她激怒得一朝失态、实力暴露大半,那他乾脆一巴掌拍死她。
至於什麽人皇权柄......只要他暂时放下「天帝」的身份,以纯粹的神通道法,不计代价地强杀,即便是赢政也能灭了。
可现在她只是讲道理......似乎讲得还有点道理。
神仙犯了罪,当由三界之主的天帝管。这道理他不仅不能公开反驳一丁点,还要极力赞同并维护。
管理三界神仙之权,是天帝权柄之根基。而权力又代表了责任,天帝既然有管理三界神仙的职权,自然也有管好神仙,不让他们犯法的责任,有让三界秩序井然的义务。
狗攮的羽凤仙,果然十分狡猾。朕当初将盗粮案扔到一边,完全不管不顾,的确犯了三界之主的忌讳,让这家夥抓住了把柄。
「朕何时说过不审理凡间帝王的申诉了?你若祭天焚烧疏头,向朕说明情况,朕岂会不受理此案?
如今却是私设公堂,擅自越过人间太师之权,用凡人的衙门审理天界的神仙,此乃亵渎神圣之大罪。」大天尊声音响亮且威严。
随着他声音落下,浩瀚的意志与力量遍布咸阳周围的时空。尤其锁死物质界与梦魔维度的连接。
要对付羽凤仙,最需要担心的从来不是她的神通剑法,而是避免她逃跑。
只需阻止她遁入梦境之边缘,今日无论有没有理,他都要让她明白天帝之威不容亵渎0
羽太师感受周围的天地元气变得黏稠且凝固,破开维度的难度增加了千万倍,心中不由冷笑。
即便没有「玉玺外丹」凝结的临时性人皇权柄,就凭咸阳的普通龙煞之气,她也有信心破了玉帝的「天帝威压」。
毕竟,「玉帝强杀之法」已经激发了好些年。
而过去几年,玉帝始终被她当做最有价值的「义父」,她要将主要「算力」用在推演玉帝的各项神通道法上。
但凡今日降临的不是天帝本尊,而是一道化身,羽太师有信心将他摁住,拖入章台宫,放在被告人席位上,她则高坐老爷椅,拍一下惊堂木,高呼:玉帝,你可知罪!
可惜,玉帝这傻逼不知咋搞的,明明罪仙早就开始攀咬他,他竟然没感觉,或者有感觉,就是隐忍不发,等到公审之日,当着众人的面勃然大怒、藉机发飙?
这也太蠢了。
与她这个人间太师当众撕逼,无论输赢,作为被审判者的天帝都要丢脸,而羽太师威望更高。
说不得今日之後,羽太师要多出个「裁决大天尊之人」的美誉。
心中念头急转,羽太师表情越发恭敬,语气越发虔诚,声音也和玉帝一样,骤然提高,响亮且充满威严,道:「陛下可曾关注盗粮案的审理过程?
最初,我大秦只查案,并不敢擅自侵犯属於陛下的公审神仙之权。
申公豹代表我去天庭找陛下无果之後,我才开始唤来涉案神灵,让他们提供涉案仙人的名单,然後抓捕罪仙,进行拷问与公审。
若当时陛下受理此案,并及时还我大秦一个公道,案子早结束了。」
玉帝神圣冷酷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便皱裂开:狗攮的,这家夥早算计好了?
「区区申公豹,也配拜见朕?」他放缓了语气,声音也低得只有耳尖的大仙们能听到。
「申公豹自己的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代表了我,我代表了大秦,大秦代表了神州,神州代表了人间。」羽太师铿锵有力地说道。
接着她又传音道:「陛下,你是不是觉得下不来台了?我给你个台阶,你要不要?」
玉帝大羞大怒,无尽威压尽数向羽太师倾泻。
羽太师很是无语,再次托举和氏璧,让玉帝感受人皇权柄的威能。
「陛下,这种高级货,你莫不是这辈子只听说过,从未真正感受过?
在人间,在充满红尘之气、地煞龙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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