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灵的证词在,你即便坚决不肯认罪又有什麽用?我要知道主谋是谁!」
羽太师眼神锐利如刀,眸光仿佛通过宋真人的眼睛进入他心里:「也别说什麽没有主谋,或者不知主谋是谁。
一定有主谋,而且你肯定知道主谋是谁。
魏王咎喊你过去,只吩咐一声,你没任何迟疑,立即带着魏国仙师去偷粮。
若非谁给了你自信与安全保障,你敢捋本太师的虎须?」
宋真人迟疑了。
他的确不确定谁在背後谋划一切,但羽太师说的也没错,正常情况下他绝对不敢去招惹羽太师。
当然,他之前以为这次盗粮案,即便惹怒羽太师,也不会将怒火招惹到自己身上。
毕竟,只要稍微了解这次的盗粮案,就知道这是大仙与天庭众多神灵的共同默契,甚至有大仙在算计羽太师,抓扶龙庭的仙师根本没有意义。
就比如现在,宋真人是真不晓得其中的内情。之前没人找他筹划,他自己也只是心领神会,没有探究其中的内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不知内情,不晓得有没有主谋,羽太师一直盯着他不放有什麽意义?
纠结再三,宋真人还是在羽老魔那令人不敢直视的冷漠目光中说了实话:「这次的盗粮案并非某一家的谋划,实在是大秦犯了众怒,所有遵从天命的神仙都在自发完成自己的天命。
譬如贫道。
贫道虽带着魏国仙师去渤海国的东北粮仓盗粮,魏国支队的领袖却不是贫道。
当日魏王将所有人都喊到了密室。只不过他是分批召唤,每位道友的任务并不一样。
贫道去了渤海国,只负责施展天机术,让方圆数十里的神灵蒙昧无知。
另一位罗真子道友,不知太师可有抓住。他见贫道施展了天机术,立即拿出阵旗,迅速布置了一套隔绝时空的罗天五绝阵」。
然後龙须散人施咒撕下门房上的门神画,搬走啬夫供奉的库神神龛..
「」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将整个案子的发生过程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的确是分工明确。
即便没有人居中统合,也配合得十分默契,不愧是仙人。
每个人只负责案子的一个细小环节,理论上承担的责任和风险,也仅限於这一细小环节。
羽太师缓缓道:「按照你们这种套路,完全不需要偷粮。将一项背负大因果、大业力的罪恶分割成无数小块,每人只承载一小块因果业力,你们就可以去做更大的恶。
偷粮效率低,划不来。如果用来大屠杀,杀尽我秦国忠臣与子民,岂不是更加划算?」
宋真人让讪道:「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敢做而已,怕太师您发飙。
之前我们偷粮,已经考虑过太师之怒。只是没想到明明我们只犯了一点小错,太师竟如此严厉,竟亲自带人将我们挨个擒拿。」
说到最後,这家夥脸上浮现幽怨、语气中有明显的委屈。
羽太师气笑了,「偷了我大秦几千万石粮食,以本太师的性格,会老实吃下这个大闷亏?」
宋真人道:「太师明监,贫道真的只是去渤海国施展了遮蔽天机的术法。
这点小罪,因果业力不说微不足道,至少当不起此时的报应啊!」
羽太师微微颔首,道:「如果要我费尽心思与手段,才能将你抓捕归案,的确不值得可我抓你,也只是付出了微不足道的代价啊!」
抓捕韩国、魏国的涉案仙师时,大秦武天师们所向披靡,十分顺遂。真正出现大规模死伤,还是在事情曝光後,西楚的仙师们有了警惕,并汇聚在一起。
她将这几日发生的事,跟宋真人说了一遍,叹道:「若非那群准大罗都将目光放在西楚身上,本太师无法将西楚罪仙当成首要目标,此时你们一定大团圆了,而我大秦武天师压根没什麽折损。」
理论上,西楚最强,应该将他们当成首要目标,趁其不备,分而猎之。之後即便西楚之事曝光,韩国、魏国仙师警觉,以他们的实力和数量,也不足以抵抗武天师军团。
届时大秦武天师一定能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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