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也见证一段收 获幸福的艰辛旅程。
那个扁平的大信封里装的样刊我躲在被窝里 看了一遍又一遍,自恋着,在许多个夜晚偷偷为 那里面臆想的情节而傻傻甜蜜。
此刻我愣在篮球场中央,用去许久才平息他 突然出现所带给我的超负荷心跳,夕阳沉的那么 快,我迈着飞快而轻飘的步子独自坐已恢复正常 的18路回家。车厢依旧拥挤,却因为少了那一道 身影而变得莫名空荡。许久后我才知道,如果心 是空的,给你全世界你都看不见。
回家后才想起他嘱咐转告的话,急匆匆打漠 漠的手机,她好久才接,电话那边却是一片嘈 杂。隐约中听到漠漠尖着嗓子喊:“你们乱来的话 我会报警的!”
我去医院看漠漠时第一次见到了曹爸爸,并 非大腹翩翩的富翁形象,倒像是个很温雅的儒 商。
“是漠漠同学吧?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下。 ”看到我他很客气地把我让进去,自己拿了大衣离 开。病床上的漠漠在他身后做鬼脸:“这点皮外伤 非要我住院,护士都该笑话我了!”
我看看她下巴上的纱布忍不住笑:“看来伤得 的确不重,嘴巴活跃度不降反升。”
“我最怕的是喝汤的时候会从这条缝里漏出 来,那多浪费。”她的嘴巴只能开合一半,吐字缓 慢而模糊,却还不忘她的乐观主义自嘲精神,“可 是格子,伤在这个位置,我会不会毁容啊?”
我凑过去吹一口气:“天灵灵地灵灵,不留疤 痕行不行?”她努力压抑着幅度笑起来。
昨晚漠漠请廖以寒的两个哥们吃饭,自然主 要是想从内部渗透他的生活,不巧他们遇到几个 有过过节的混混,对方人多势众,他们两个带着 漠漠放不开手脚眼看要吃亏。我的电话适时地打 了过去,漠漠就在兜里偷偷按了接听键,故意大 声喊着报警,她这样的提示还好我及时领会,警 察去的时候那两个大男生倒是没有大碍,漠漠的 下巴却被割开一道口子,嘴巴脖子到处是血,吓 得我差点哭出来。
有人搡了她一把,她便踉跄跄摔倒下去,争 斗中打碎的瓶子在地上布满玻璃碎屑的陷阱,锋 利的边缘轻而易举便划破了她的细皮嫩肉,我红 着眼带她去医院的路上她还捂着嘴巴含糊不清地 安慰我:“还好不是划在脸颊上,不然我就嫁不了 我的白马王子了。”
而此刻来看他的确不是她梦想中的白马王 子。穆海带了一束百合几张cd,看到我在,微微 点了下头,那样的礼貌而生疏。他把花插在床头 的花瓶里转头看着漠漠,一脸疼惜。
“可能一段时间内都不方便说话吧,闷的时候 听听这几盘cd,是我收藏很久的老歌,专门刻录 给你的。”
“我不喜欢听老歌。”漠漠抬头瞪他,有的时 候她直白得伤人。
“漠漠我出去给你买点粥。”我在他们尴尬的 沉默里找借口退出去,酸豆角的滋味又蔓延了, 这一次把心脏都变成了酸的,以至于它输往全身 的血液ph值统统小于7
“喂!”一个声音把我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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