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一生究竟怎样才算完整?嫁给一个相爱的人与之过着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生活,还是膝下子女承欢,可享天伦?
秋云王妃在宁王那儿落的个没趣,原本她是一片诚心去看望染病的宁王,可谁料想她老是拣宁王不爱之言来说,恰好梧桐也去了,她居然主动与之挑衅,自然不会落的宁王喜欢了,一路上秋云都气呼呼的,走的非常快,几次不小心差一点滑倒了,幸好丫鬟们在旁搀扶着。回到福宁殿秋云的气依然未消,坐在炉火旁一边暖和一边拿着盘子里的水果出气,她把橘子全都剥了皮,橘皮撕的一小块一小快狠狠的扔在地上,橘子版在桌案上,果盘里随意的翻滚着,她不知道怎样才能出气,恰在这时候白如雪来请安。
白如雪依然着了一身白衣,在这寒冬里显得异常素雅,她看到秋云弄的满地狼藉就知道她心情不好,忙坐下来安慰,“王妃这是在和什么人生气啊?可别气坏了身子啊。”这时候丫鬟金蝉给如雪奉上茶来,听白如雪这么问金蝉插了一句,“还有谁啊,当然是潇湘馆那位了。”秋云狠狠瞪了金蝉一眼,责备道;多嘴的丫头,快给我滚出去,金蝉说了声是,忙退了出去。
白如雪喝了口茶,优雅的把茶杯放下,看着双眼含怒的秋云温柔的说,王妃的心事我大概猜出个几分了,我若猜的不错刚刚王妃是去看千岁了吧,而且恰好碰到了梧桐。
秋云没有否认,“的确如此,那个贱人不知用了什么招数居然让剑辰为她如此,看来真是妖精转世啊,譬如苏妲己,冯小怜,张丽华之辈,江山不都亡在她们手上了,我看我们的大王也是被这妖精给迷住了,早晚梧桐回威胁到我们大正江山的。”秋云语带夸张的说。
白如雪则显得依旧淡然,“梧桐眼看就要临盆了,突然发了高烧,一直痊愈不了,兴许千岁做这些都是为了孩子,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对于他亦或者整个慕容嫡系家族意义非常啊,王妃应该趁着梧桐不能侍寝的时候好好和千岁相处,这样才能让自己有机会怀孕,王妃生的孩子就是嫡子,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了,到那时谁能奈王妃何啊?”
秋云仔细捉摸了一下,豁然开朗,“如雪你所言甚是,这个时候我不应该和剑辰闹翻,现在连春晓和刘廷芳都被囚禁了,她们根本不能和我争了,而潇湘馆那贱人又不能卖风骚了,我应该忍耐才是,只要我怀了孩皇子那就是慕容家的嫡长孙,而我爹乃当朝太尉,量那贱人在狐媚也不能奈何的了我,如雪你我情同姐妹,虽然剑辰不愿亲近你,不过只要有我在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面对秋云对自己的恩好如雪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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