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传来的,梧桐知是弹琴之人是谁,她有心走去,可想起了那次在花园赏花之事引来一场谣言,想到这儿梧桐把脚步停了下来。
一旁的紫鹃见梧桐停下就忙问,姑娘怎么不走了?
梧桐默默的回国身来幽幽的说算了,我们还是回去把,不然又要引来闲话了。
紫鹃知梧桐很想进去,就忙宽慰说;姑娘和九公子行得正走得端,干嘛理会那些无聊之人的流言蜚语啊,如今王妃和白夫人都忙的很,她们是想通过这回好生讨好王爷一番,感觉也没那空闲来挑拨姑娘和王爷的关系了,姑娘大可以放心的做自己想做之事,更何况经过上次那事王爷应该不会在听信第二回这类似传言了才是。
仔细想来梧桐也觉得紫鹃说的在理,即使又会引起一场风波那又怎样,自始至终自己都走的正,行的断,突然她发现自己越发的不够洒脱,心越发的与最初相远了,自打进了这王府自己的单纯,简单在一点点的走远,可她希望不管何时自己的心都要留一块简单与单纯,留一份净土给自己,这样才对得起自己。
一切想开了之后梧桐抬起脚步果断的朝那院子而去,走进院落却看到正屋的琴声越发分明了,而房门虚掩着,花袭人和另外几个小丫头在太阳底下做针线,她们见梧桐来了欲打招呼,梧桐忙摆手制止了,她怕惊扰了五种弹琴之人,在琴声里梧桐的心归于了平静,这儿是王府的最深处,是最安静的地方,与前面的吵嚷完全分开,的确是个好地方,吵嚷繁华不适合自己,同样也不适合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