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通,与宁王成婚的几年里他们常常是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梧桐渴望与宁王有这样诗意相和的生活,而自己的记忆全部失去,一切都得从头开始,故在王府的这段日子她除了练字就是读书,而书架上的书几乎都已翻遍,然还是觉得自己距离雪柔还相差甚多,她如此并非想做雪柔绝对替身,而是想让自己比雪柔更好,这样才能让剑辰一直在自己身边,梧桐并非没有野心,只是她的野心与权势无关,与乌龟无关,她唯一的野心就是能得到剑辰的心,能与之白首不相弃,恩爱永不离,为了慕容剑辰她愿意去做任何事。既然自己得不到内心最渴望的那种闲云野鹤的生活,那就做一个身在富贵深宅,心朴不染华的女子。
慕容剑辰见梧桐在病中依旧手不释卷甚欣赏,可却也心疼,走上前去一把抢下了梧桐手里的书,他特意的扫了一眼书页上的内容,关于楚庄王与樊姬,想那楚庄王身边有一贤妻樊氏,在其成就春秋霸业上樊姬为之出了不少力,包括任人唯贤,勤政爱民等,而西汉王政君太后曾称其子汉成帝的妃子班婕妤为樊姬,只是把介于生不逢时,未能遇到如楚庄王那般的明君,故才沦为了一把深秋之扇,孤寂余生。宁王看着面前憔悴的女子心中好生感慨,心说若吾为庄王,汝乃樊姬。
“爱妃你的身子可好些了?”猛然间把思绪拉回到眼前,宁王把书放在一边,挨着梧桐坐下,手轻轻碰触了一下梧桐的额头,看她面色依然不佳,故甚忧之。
梧桐稍稍挪了下身子把头靠在剑辰的肩头,很是安然的说,我已经没事了,你自是不必担忧了,我看你刚刚看着我发愣,何故啊?
听梧桐说自己没事了剑辰才稍稍宽心,“您身子不适该好生静养,这读书是费神之事,本王不许你在如此了。”他直接跳过了梧桐的话,只想好生关心怀里的女子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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