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处,流年不觉目露淡情,而自打他们花园之事被误传之后俩人几乎没怎么单独相见过,彼此都很是小心。
“我想兄长这么说八成已经有主意了,梧桐拦截睿智,聪慧过人,虽然接近独孤月娘会有危险,不过我想她回安然无恙的,一来她聪明,二是因为她和独孤月娘的那种特殊关系,她去大昭寺就让晴雯和流苏在一旁随着,不会有意外的。”流年缓摇折扇缓缓言,而对于梧桐的夸赞他是好不吝啬,那种欣赏同样毫不掩饰。
慕容剑辰很是不得已的说但愿这次牺牲是值得的,不过我也怕她和独孤月娘培养出感情来,她对我的心会动摇,毕竟她和月娘是血亲。
对于剑辰的担忧流年是明白的,他忙安慰说兄长莫担心,梧桐与萧丞相可是父你看他们的关系如何?就算曾经梧桐对端木天佑有请,就算南越有她的母亲和她曾经的回忆,可如今的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而她的一切记忆,喜与悲都是兄长你给予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更何况她腹中有你的骨肉,这种种的理由加起来难道还不足以让兄长安心吗?
听罢了流年的这番宽慰剑辰稍稍的宽了一些心,然他让梧桐去接近独孤月娘,刺探敌情最担心的却不是梧桐的自身安危,而是她的心是否背弃自己,作为一个手握权柄站在高处的男人始终担心的是他人对自己的背叛,对手下人如此,而自己的枕边人同样如此,所谓高处不胜寒,当权者看似风光,然而他们每日却是过的殚精竭虑,唯恐从高处摔下,唯恐自己所得会失去,权也好,情也罢,他们都想独占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