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故作不快,瞪了紫鹃一眼。
连春晓看到面前闪烁着油光的核桃酥,自是垂涎欲滴的,可在梧桐面前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而对于梧桐对自己这份好她更是觉得有点儿不自在,总感觉有些不踏实,虽很想吃面前的点心,可还是不敢。
梧桐见连春晓没有动面前的点心,似乎就明白了,“夫人不敢吃是不是怕我在里面下毒啊?”梧桐似笑非笑的说,随手拿起了一块直接塞进了嘴里津津有味的吃起来,梧桐知宅门里的女人都疑心重,对于宫廷里嫔妃之间的斗争她也从萧皇后那儿听来不少,历朝历代的后宫里嫔妃之间食物下毒之事常有发生,梧桐猜想连春晓必有这番顾虑,因此她才先品尝起来。
连春晓见梧桐很是自然的去吃那点心,顿时最后一道防线就不在了,“姑娘真会说笑啊,我那可能这么想啊。”连春晓忙一脸堆笑的说,而伸出纤纤玉手拿起了一块点心往放心的塞进了嘴里。
“其实我今日来见夫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说与夫人知。”梧桐看连春晓连吃了三块点心,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同时她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的戒备与敌意在一点点的减少,故觉得有些好笑,其实大家的心思都是一样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相同的一个男人,而彼此之间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有的只有猜疑,妒忌,恨意,都是可怜的女人为何不能风雨同舟?她想和王府里的所有人和睦相处,然而始终却是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连春晓听梧桐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顿时紧张起来,刚刚的松弛顿时不见,“姑娘有何事尽管说就是。”连春晓很是一本正经且有几分小心翼翼,她的心七上八下,不知道对方究竟要说什么。
梧桐见连春晓神情如此紧张不免心中好笑,不过脸上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冷静,“我来是有一件喜事要告知夫人的。”
“喜事?我这个被王爷打入冷宫的人有何喜可言?”连春晓闻梧桐说喜事,不免悲从心头起,她不知道对方所说的喜事是什么,对于自己能否自由出入梨香院能否回到宁王身边春晓已不敢在奢望了,可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值得自己去欢喜的?春晓心若胡养着。
梧桐一本正经的说令尊现在已经官拜礼部右侍郎了,难道对夫人而言不喜吗?
连春晓闻听自己的父亲入朝为官了顿时喜不自胜,她本以为自己在王府所犯下的过错会迁怒与父亲亦或者连家,做了宁王一年左右的枕边人她对其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巫蛊事还未能平息,而这次自己又听信了白如雪的话装病博宁的心,然却未遂,听说宁王甚怒,她以为因为自己会连累了父亲的,然自己的担心多余了,宁王不计前嫌,没因个人之私而迁怒与连城,春晓怎激动,怎不欢喜,听罢了此事春晓难掩激动,不免起身跪地,感激涕零,“王恩浩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