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话说秋云王妃来至银安殿面见了宁王与之说了连春晓装病一世其目的就是挑拨俩人的关系,从而使得宁王不会对连春晓旧情复燃,自己好有一线生机,与宁王从小一同长大秋云自是了解宁王脾气秉性的,知他恨骗瞒,恨妒,恨巫蛊,恨多言,恨贪婪等,而她连春晓偏偏犯了其中两条,秋云自然能从中做文章的,果不其然秋云这番话说罢之后宁王颜色更变,而秋云乖巧的不再多说,恰当的转身离开,宁王原本打算抽空去梨香院一趟的,毕竟连春晓是自己宠爱了一年多的女人,这一年多里她给了自己无限的快乐,如今落的这番田地虽是咎由自取,可宁王也不想绝情到底的,连春晓虽犯了错,然而宁王并未连累其家人,其父连成官拜怀远郡守,官品甚佳,而这回全国官员大考核之中就有他,这两日宁王在阅官员们的考卷,然后根据他们在任上三年的业绩及个人能力准备提拔一批出类拔萃的到朝中做官,而练成就在其考虑的范围之内。这连春晓早不闹病晚不闹病偏偏在这个档口出幺蛾子,宁王的脑海里则把练成这个名字给勾画走了,然宁王也并非一个糊涂人,他虽气与连春晓期满,可却也不完全相信秋云的话,故过了一枝香的功夫他把贴身大太监安德顺给叫来,命令道;“你去查一查连春晓到底得了什么病,速速报给本王知。”安德顺赶忙答应一声就下去办事了,过了不大一会儿功夫安德顺急急忙忙的回来了,“启禀千岁,奴才刚刚问过了王府诸位太医及专门负责梨香院饮食起居的奴仆他们都说连夫人无大碍,这两日只是少有进食罢了,您莫担心。”安德顺一本正经的把自己所打听的告与宁王知,听罢宁王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二人了,“本王已知,下去吧。”安德顺见宁王脸色难看知其心情不悦,可也不敢多问,值得退了下去。
宁王原本打算处理一些公事然后去潇湘馆陪伴梧桐的,可一时之间因为连春晓之事而堵了心,只好把公事暂时搁浅,起身离开书房,一路思量着朝潇湘馆观而来。
潇湘馆里,从外面办事回来的流苏与晴雯打算陪着梧桐去王府对街的天香茶楼喝茶的,主要是因为连春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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