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惊着了,转头望向若琦。却见他笑了笑,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沉默片刻后才开口,“在想你所想的。”
岳阳眸里一亮。
“你俩在打什么哑谜?”若兮蹙眉,不知这二人在搞什么鬼。
“别打岔”,岳阳似乎很兴奋,换了个位置,挨着若琦坐下,问着有些急切,“你说这事有戏吗?”
“我有戏,你估计没戏。”若琦不紧不慢的抿了口茶,悠悠的说道。
岳阳听了这话,不依了,夺过他手上的茶杯,砰的一声,搁在了桌上,嚷着,“凭什么,凭什么你有戏,我就没戏了。”
“马皓年前进已经进了军机,你认为这种千难逢的好机会,马冽会留给你。”若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用一脸怜悯的神情看着他。
岳阳被鄙视了,有点受伤,噌的一声站了起来,直嚷着,“我就说去军机玩玩吧,不然去御史台或者廷尉府也行,你非得去什么京畿,这下好了吧,我这空有满腔热血,没地方洒了。”
“你们俩想去?”若兮终于明了他俩在说么。
“是”,若琦点头,对她直言不讳,“这是个锻炼的机会,等凌瑄回京后,除非以后有战事,他要亲征,否则的话,我想我们可能没有上战场的机会。而且,不论是我和岳阳,或者马皓,都需要一个机会,踏入仕途。”
若兮了然,他这句句都是实话,可是漠北,为何非是漠北呢。
岳婉明了她的担忧,开口劝若琦,“马皓是将门之后,自是需要一场战事的胜利来进入军机,而你不同,沈伯父是丞相,你以后多是文臣。我倒觉得哥哥说的对,当初你就不应该去这京畿衙门。”边说着,边看了一眼若兮。
若兮没做声,当初这事岳婉明里暗里没少跟自己提过,她是明白的,却什么也没说。说到底还是那个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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