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把书房的东西全部收好,来不及收得全烧掉。”
“是”,墨秋了然,她是怕有人私闯王府。每个书房里都有太多的秘密,任何一封书信、账簿的曝光都可能是杀头的死罪,陈铭如此,瑄王府亦是如此,没有谁的手上是干干净净的。正如此时,孙夫人更是绝然,干脆了当的一把火烧了整个书房,纵然大雨再磅礴,也浇不灭松香和柴油点燃的火焰。
“钱平”,若兮又唤道,“方才梁副将是怎么跟你说得。”
钱平将方才梁副将的话复述了一遍。
若兮听罢冷笑,这场祸端最大的受益者将是马家,转身,沉声吩咐道,“去北苑,找岳阳,让他今晚不要出现,告诉王爷所有幕僚,今明两天全部待在家中,不准出府。”
钱平愣住,他在她眼里看到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同样了然的是岳婉,没有谁有办法把这场祸事在两天之内熄灭,除非说动马冽出兵绞杀严立,可这样出力不讨好的事于公于私马冽都不会做,何况方才梁副将说了他如今不理军务。不理军务当然是假的,太子和瑄王,他不想得罪了任何一方,又想两边通吃。
若兮唤了小初往淑宁院走去。
一道雷声响起,岳婉猛然惊喜,追了去,拽住了她,“你要干嘛?”
“马冽想要什么,我给他。”
将军府。轰隆的雷声不绝于耳,马皓靠在床上听着梁副将叙述着得来的消息,阵阵无力感袭满全身,他恨自己此刻是个废物,疯狂的锤打着自己腿。
梁副将按着他的手,“少爷,少爷,您别这样,就算您现在能走也没有办法,家军全部被大将军勒令按兵不动,违者按军法处置,就算末将等有心帮瑄王也心有余力不足。”
按兵不动?马皓红了双目,满眼的愤怒无处发泄,“他想干嘛?”
梁副将垂下了头,“大将军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马府。”
“保全马府”,马皓冷笑,赤红的双目瞪着他,“这话你自己信嘛,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他当初能背叛他的舅舅,现在就会对他见死不救,落井下石。”
“少爷,将军这段日子为您伤透了心,他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您,别人可以这么说他,唯独您不能这么说他。”
马皓嗤笑,挥开他,无力的靠在床上,“我宁可我当初死了,不用看到这一幕。”
“什么死不死的,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门外传来马冽的轻斥,进屋埋怨的望着他,见他闭着眼一动不动,连招呼都没一个,心下了然他已经知晓了,对着梁副将道,“小梁,先去休息吧。”
“是”,梁副将领命下去,出门又将房门给关上了。
马皓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睁开眼,问,“你真的不救凌瑄。”
马冽笑了笑,坐在他床边,捏着他的腿,不时敲敲打打,这是墨秋从钱平那学来的为他双腿按摩的方法,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对他恢复有好处,如今马冽也学会了。“救,当然要救,只是现在形势不明朗,爹也不能冒然用兵,等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