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墨秋惊呼着要拉她起身。
身后传来马车声,赶车的是梁副将,“小姐快上车吧,末将先送你们回相府。”
“我要去天牢”,若兮红着眼眸。
梁副将垂眸,“小姐,天牢已经被薛太尉和严立带人围住了,如今谁也进不去。”
“严立”,若兮站起,厉呵,“凭什么,他想造反,谁允许把他关到天牢去了,廷尉审过了吗,他是皇子,宗正还没有说话呢,他有什么资格。”
梁副将低头恭敬的站着,“小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他没杀人,他要杀一个薛豪,还要他亲自动手吗。”
“若兮”,钱平拉住了她,梁副将也是就事论事,又何必为难了他,“先回相府吧,如今你去,薛清也不会让你们见成的,不如回去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若兮甩开他,歇斯底里的吼着,“我要怎么从长计议,他在天牢,外面是薛清带着军队守着,他在里面会怎么样,我想都不敢想。”
“他们不敢,他是瑄王,他们不敢。”钱平此刻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抱着她,“你镇定一点,他们不敢乱来的。”
“不敢,他们有什么不敢的”,若兮嘶吼着,“你没听见吗,他们是派兵守着的,谁允许他们调动军队了,皇上没下令,兵符在马冽手里,他们有什么资格调动军队,他们是在逼宫。”
岳婉慌忙捂住她的嘴,“若兮,你不要说了,我求求你不要说了。”
梁副将望了望四周,幸好没有路人经过,把马车交给了钱平,“钱大夫,赶快带小姐先回去,外头已经乱了,你们还是先呆在府里的好。”
他这话里有话,钱平沉了眸,忙让墨秋先带着若兮和岳婉上车,再问,“军营里也出事了。”
“是”,梁副将也不瞒他,“严立已经吾将军掉入京城,严立敢明目张胆私调军队去天牢,就有了七八分的把握,若兮小姐说的对,他们已然是在变相的逼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