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只是杀我想杀的人,谁要是不服气或者想送死的,都可以找我,我――东陵兰雪,奉陪到底!”
东陵兰雪一直不讲道理的个性还是没有改变一点,她就是这样按自己的心情个性做事,谁能奈她如何?
“你......”云破月被气的语结,要不是有那块金红色的轻纱将脸挡住,她此时尴尬的表情恐怕早就被人看见去了吧。
“云破月,不要装得自己很清高一样。其实,你和我又有什么差别呢?”
“反正都是杀人?我们杀的人都不少,谁的手没有沾过鲜血,谁还是很干净的?”东陵兰雪双手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微微的偏头对着云破月说着,那上翘的眉毛带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场。
“哈哈...是啊,我云破月若是想说自己很干净,何必到现在都还一直打着魔教的旗帜?只是,我云破月不喜欢别人冤枉我。”
“我云破月做事是敢作敢当,就像你东陵兰雪,也许我们这些坏人还比较坦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