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同时询问李向南的打算。
李向南淡然自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南华集团走到今天,不是靠别人施舍的,是靠咱们自己一拳一脚打出来的,他们想挤走咱们,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刘一手和曹世强对视了一眼,听着小李这坚定的声音,心里头踏实多了。
“小李,看到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刘一手看着他,眼角的皱纹舒展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后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头,“我相信你心里头有一本账去对付他们,我在老一辈中医大佬里还算有点面子,如果你需要帮助,回头可以去回春堂找我!好好干,别给咱新燕京人丢脸!”
这个新燕京人的说法一出来,李向南眼睛一亮,心里头莫名对刘一手刘叔有些天然的亲近。
他本身并不是燕京人,是78年才来燕京,如今算是半定居在这里。
刘一手今天这么说,看来跟李向南的遭遇很类似,这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很多。
而曹世强也表态道:“鲁家虽然不好对付,但他们敢在联合会这样的场合率先对你们发难,往后的针对不会少。但看你这么有信心,想必不会心里没数!往后你需要支持,一定跟我说!”
李向南也笑道:“多谢两位提点,我李向南一定没齿难忘,心中有数!”
三人对视了一眼,纷纷笑了笑,这才出了临时办公室,推着车逐渐消失在厂门口。
李向南站在厂门口,看着刘一手和曹世强的身影消失在暮色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有感激,有忌惮,也有一丝被点燃的斗志。
鲁家这一刀,来的又快又狠。
如果没有刘一手和曹世强恰好在现场,那么等消息返回到他这,估计会延后好些天,再去做准备,肯定晚了。
李向南转身回撤,瞧见江绮桃倚着门框,正红着眼看着自己,她一脸的担忧神色几乎快要溢出来,便迈步走过去,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着什么急,咱们制药厂又不是第一次被人针对了!”
江绮桃摇摇头,泫极欲泣道:“可鲁家的能量显然比咱们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强大……”
“那只是在制药领域而言,”李向南却很冷静,坐回办公桌,端起茶杯,摇了摇头,“鲁家在燕京世家里,也只是中五甲,还是要听上官家的!”
“……”江绮桃歪了歪脑袋想了想,立即冲到桌前,诧异道:“你是说,这件事情背后有上官家的影子?”
李向南点燃烟,蹙眉道:“之前根据钱厚进老钱的透露,十家曾经开过一场会议,上官无极要求十家联合,进行统一管理,此后老钱就没得到消息了,他应该和宗望山是被排除在联盟之外了……鲁家这次针对我们,我怀疑还是上官无极的指示……”
“肯定吗?”江绮桃问。
李向南摇摇头,“不绝对,不排除鲁家针对前两次的吃瘪在报复我们!”
“那咱们咋办?”江绮桃着急的很。
“你仔细想一想,”李向南笑了笑,一脸轻松,“鲁盛潜是个聪明人,这次如此大张旗鼓的在这样重要的场合放狠话,与鲁家一贯来的低调显然相悖,他这么做,大概率是故意的!”
“故意的?”江绮桃在对面板凳上慢慢坐下,双手下意识的托住了下巴,“何意味啊?”
“他在试探我和我背后人的反应!”
“哦?”
李向南弹了弹烟灰,眯起眼睛道:“鲁正品吃了几次瘪,他们鲁家会不知道我的制药厂背后有总后和卫生部的背书吗?这次他们敢排挤我们出联合会,大概率在试探他们的反应和反击,看看到底有没有人帮我!”
江绮桃眼睛一亮,“如果有反击的话,鲁家他们也不亏,咱们虽然进了联合会,但是凭借鲁家的能量还是能制约我们。”
“对,如果没有反击,这就正中鲁家的下怀,可以开始更过分的针对我们!”
“原来如此!”江绮桃恍然大悟,“我还说咱们跟燕京十家他们打交道这么久,明显这些人在我们身上讨不到便宜,为什么还要持续的针对我们,敢情这里头还有重要的考究!”
“重点是,我们本来就有仇,我再入了制药这一行,等于是在瓜分鲁家的蛋糕,他们自然更不乐意!”李向南吐了口烟道。
“凭本事吃饭,凭什么不乐意之后还要故意针对我们!”江绮桃很是不舒服,“再说了,我们江家蛇医又不是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医馆、诊所,我们具有不可替代性,抗蛇毒血清一出来,只会对老百姓有利啊!”
李向南摇头道:“当别人觉得你威胁他地位的时候,他看到的,只有他的利益!”
江绮桃抚了抚额,“真是让人无语的事情!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李向南按灭烟头,喝了口茶,眯起眼睛,“都说打蛇打七寸,我觉得非常正确!鲁家的七寸,大概率在上官无极这个人身上!”
江绮桃秀目圆睁,“你还是想动他?”
“当大脑被捣乱,身体就会失去活力!”李向南呵呵道:“上官无极对他们来说,就是智囊大脑!”
他站起身看向桃子,希冀道:“希望我的方向是对的!走,吃饭去!”
两人在食堂陪汉斯吃完了饭,李向南这才骑着摩托车急匆匆往家赶,可到了四合院门口,却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院子里出来,很是诧异。
“楚乔,你怎么在这?”
从院子里出来的人正是林楚乔,她大概率是骑车来的,脸上冻得红彤彤的,此刻正往脖子上戴围巾,弯腰解着自己的车锁准备离开,忽然听到声音,扭头一看竟是李向南回来了,脸上顿时一红,颇有些不好意思,一双美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我刚给小喜棠送了两包尿不湿……”她说明了来意,忽然又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加了一句道:“是,是幼微叫我来的!”
这末了一句,好像是专门为了解释她来此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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