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如卖命呢。”
“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不会为谁而活,我叶筝也不会一辈子被萧逸如困在这个睿王府里,我想做什么,不是别人能干涉的。”叶筝扬起头来,平静地道。
虽然叶筝很想问问他来这里做什么,但是想想他也不能告诉自己的,于是又把溜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也没有问他是怎么看出自己是女子的,只是为他压了压被子:“你好好睡一觉吧,等下我给你上药。”
齐默笑道:“好。”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受了如此重伤,挺了这么久,他的确快要撑不住了,刚刚一合眼,他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齐默的睡颜,她陷入了沉思中,自己每次见这个人,他都是在死亡的边缘徘徊着,命悬一线,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把自己置于如此多的危险中?
自己遇到的就两次了,她看不到的时候呢,还有多少次?
他就像是一团永远都散不开的大雾一般,永远都是个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