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陡然消失!!!
监控室内卫浮屠等人面色骤变,几乎瞬息的功夫便冲了出去。
他们终於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那个平日里深居简出、山水不显的谢清微,绝不是什麽任人拿捏的空壳传人。
嗡……
此刻,会议室内,那恐怖的压力层层叠叠,如山海横空,似天地翻覆。
汪洋纵起怒涛至,归墟无量葬江河。
所有人战战兢兢,双目圆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受。
在这股威压之下身体仿佛消失了,元神赤裸裸地暴露在那个女人的面前。
什麽隐秘村的天之骄子,什麽甲等小院的四柱天才,什麽崆峒五老的血脉後裔……所有的光环、头衔、骄傲,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最卑微的颤栗。
他们终於明白了什麽叫差距……
这样的差距,无关修为,无关境界……仿佛来自於生命层次的差距。
这一刻的谢清微,便如同那高高在上的九天神女……
仙姿不凡,驾临红尘。
「谢……谢清微,你……」
封三思立在原地,眼珠颤动,简直不敢相信。
他想说话,可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顾绾绾也是花容失色,俏美的脸蛋再无半点血色,冷汗从她的鬓角滑落,滴在月白色的道袍上烟出几点暗痕。
他们愣愣地站在那里,仿佛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只能看着谢清微如同闲庭漫步般缓缓走到近前。那样的眼神,高高在上,透着一丝漠然,如同在看两只蝼蚁。
「你们以为,我平日里不跟你们计较,是因为什麽?」谢清微淡淡道。
那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调子,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心头被浇了一盆冰水。
嗡……
话音落下,那纤纤玉手凌空招摇。
封三思,顾绾绾的元神便如两团火光聚拢,轻易间便漂浮在了她的手中。
那动作太轻巧了……
轻巧得仿佛只是随手拈了两片花瓣,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半分。
「你……你……」
封三思,顾绾绾的元神剧烈颤动,发出无声的尖叫。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摘元神如探囊取物,掌生死似翻掌观纹。
这种手段,这种碾压般的差距,将他们引以为傲的修为与天赋踩得粉碎。
「你藏得可真深!!」顾绾绾颤声道。
此时此刻他们方才知道,那个平日里隐忍低调,山水不显的谢清微,居然藏得这麽深。
如天高地阔,似九渊深沉。
那恐怖的实力早已凌驾於他们这些所谓的精英天才之上。
她不是没有资格当崆峒山的传人,她是根本不屑於跟他们在同一个层面上争。
「你刚才是故意不说话是吧。」安无恙斜睨了张凡一眼,低声道。
「嘿嘿!」
张凡双手抱在胸前,只是笑笑,如同看戏。
开玩笑,谢清微是什麽人?
那是万恶劫相的传人,念先生的亲传弟子,能够与李长庚这种存在并肩作战的人物。
在东山省,她与李长庚联手,万恶劫相、天地夺运两大丹法齐出,差点把他都困住。
这些所谓的崆峒山精英弟子,在一般人面前叫天才,在谢清微眼中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山水不显,那是风云归藏。
「平日里,我不跟你们计较,是因为上天有好生之德……」
「你们也不会随意去踩路边的蚂蚁吧。」谢清微淡淡道。
嗡……
那两团元神收缩得更紧了。
一缕缕流光从元神的边缘渗透出来,仿佛被挤压得即将爆碎。
一阵哀鸣骤起,便如同这两大天才此刻的心绪。
原来在谢清微的眼中,他们也不过是路边的蚂蚁。
不是对手,不是竞争者,不是值得正视的存在,只是蚂蚁。
「我只是比喻而已……你们不要自大……」
「比起蚂蚁,你们都不如。」谢清微淡淡道。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们立规矩,也是最後一次……」
「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你们家里,提前给你们办丧事。」
嗡……
说着话,她抬手一挥。
那两道元神如蒙大赦,纷纷回归了身舍,像是两只被掐住了喉咙的雀鸟。终於被放开了手。砰…
封三思与顾绾绾猛地後退,脚步踉跄,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洒在会议室的青石地面上。
两人面色惨澹,看向谢清微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那两双平日里眼高於顶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最纯粹的,近乎本能的恐惧。
刚刚他们是真切地感觉到了生死的危机。
那不是威胁,也不是警告。
而是真正的命悬一线的窒息。
换句话说,谢清微说的每一个字,都没有在跟他们开玩笑。
这个女人,说杀人,就一定会杀人。
「道兄可还满意?」
谢清微转过身来看向张凡。
「还行,没吃人。」张凡咧嘴一笑。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却让周围那些崆峒山弟子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这……这都是些什麽人啊!?
「小曹啊,你给他们每个人都录一份口供……详细一些,包括三个月来的行踪,接触了什麽人。」「有不配合的……就告诉你清微师姐。」张凡转过身去,拍了拍曹无疾的肩膀。
「你找到了孟栖梧!?」
就在此时,谢清微走了过来,开门见山,似有深意地看向张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