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723章 出了哀牢山!天下葬土归邙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当年,张二哥待我们……也是极好的。」

    张破妄看着天花板,眸光渐渐涣散,仿佛梦中的呓语。

    但那眼中即将消散的光,却透着一抹别样的光彩。

    仿佛梦回多年之前。

    梦回那座再也回不去的山。

    「那时候……龙虎山上……都是张家的人……」

    「哪有南北之分……」

    「我也不知道……後来……这是怎麽了………」

    张破妄说着,握着张破虚的手突然用力,青筋浮现,分明可见。

    那只枯瘦的手,在这一刻迸发出了最後的力气。

    像是要抓住什麽。

    抓住那个回不去的地方,抓住那些再也见不到的人。

    「因果因果,杀因灭果。」

    张破虚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眼中的复杂神色被一抹冷意取代。

    「就是因为当年杀之未尽,才留下了这样的尾巴,这样的後患。」

    「这些年,张灵宗和张南风那两个小崽子,杀了我北张多少弟子?」

    他的声音冰冷,眸子里闪过一抹森然的寒意。

    「神魔圣胎,五行错王。」

    「果然是大劫生大运。南张尽灭,这两个崽子不仅活了下来,九法至高,便得其二。」

    这些年来,死在那两人手里的北张弟子,不在少数。

    尤其是张南风。

    五行大成,便百无禁忌,像疯子一般,大行屠戮!!!

    「如今……南张四代的崽子都开始成势了。」

    张破虚的眸光越发深邃,杀意如寒潭。

    他说的,自然便是张凡。

    那个杀了他的儿子,杀了他亲弟弟的……

    小崽子!!

    「幸好……他未曾封神立像。」

    说着话,张破虚低头,看向张破妄,目光如刀。

    「可是你知道的……」

    「他修炼了神魔圣胎。」

    此言一出,张破虚的眸光猛地凝起,如同利剑出鞘。

    「可是你也应该知道……」

    他的声音冷了下去,冷得像腊月的冰棱子。

    「这个小鬼的神魔圣胎,是借来的。」

    「当年,张灵宗带着这个小鬼前来北地,你就应该将他们留下。」

    「如今……养虎为患。」

    沉默。

    冰冷的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灯花偶尔爆开,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唯有张破妄的呼吸声,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像是深冬的雪落在枯枝上,无声无息地堆积。张破虚看了一眼,语气稍缓,话锋一转。

    「我来之前,干玄传来了消息。」

    张破虚的声音再度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张灵宗……出了哀牢山了。」

    此言一出,床榻上的张破妄眼皮猛地跳动了一下。

    「怀民……和干玄,都没能拦住他吗?」

    「大劫,便是大药。」

    张破虚缓缓道,声音里透着一种沉重如铅的忌惮。

    「族灭家亡,这样的大劫养起来的大灵宗王……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家夥了。」

    他的眸子里,闪过一缕寒光。

    这些年来,张灵宗遭受的劫难,承受的苦楚,实在不是常人可以想像。

    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那些死人,可都是他的挚友,他的血亲。

    多少个日夜沉沦,在看不见光亮的黑暗里,他将刻骨的仇恨深藏。

    时而像路边的野狗一样乞活。

    时而如饥饿的孤狼一般厮杀。

    每一次天亮,都是新生。

    他将张灵宗留在了昨日。

    活在今天的,永远是那个不能倒下的……

    大灵宗王。

    「他去了哪儿?」张破妄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用尽了最後的力气。

    「不知道。」

    张破虚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恼怒。

    「这个小王八蛋,将哀牢山的那只老猫请了出来……」

    「你也知道,那老东西藏形匿气的功夫天下无双,除了那只大黑狗,谁也找不到他。」

    说着话,张破虚苍老威严的脸上更是如覆冰霜。

    「你猜……他会去哪儿?」

    张破妄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张破虚略一沉默,吐出了两个字。

    「洛阳!?」

    一个最不可能的名字。

    「洛阳……」

    张破妄愣了一下,旋即释然。

    那枯槁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意。

    「是啊……当年他被追杀,逃至关外,也是如此。」

    张灵宗年轻的时候,曾被各路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