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做错了什麽?」
「我要和怀特局长通电话,我和他认识,我们的私交非常好!」
「他一定愿意和我聊聊,我现在就要和他通话!」
坐在副驾驶的那名特工回头瞥了他一眼,「你因为叛国罪被逮捕了,参议员先生,逮捕令是蓝斯局长亲自签发的,现在你还想知道更详细的内容吗?」
参议员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看着前面的那名特工就像是遇到了什麽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
他用那种荒唐的,带着一些无法理解的语气问道,「叛国罪?」
「我?」
「你他妈说我因为叛国罪被逮捕?」
「厚礼蟹,你们凭什麽说我叛国了?」
「你们有什麽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
「这是政治迫害,这是陷害,我要上诉,我要————」
特工给了他两边的手下一个眼神,「让他安静点。」
下一秒,坐在这名参议员两侧的特工一人给了他一拳,一瞬间他就安静了下来。
他已经有五十多年没有挨过打了。
小时候他因为做错了一些事情,或者没有做到他父亲希望他做到的事情挨过打。
可即便小时候挨过打,那种打更多的就是拿个尺子,或者皮条什麽的东西抽打他的手心或者屁股。
从来,从来都没有人用拳头对着他的脸颊,对着他的肚子下手!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肚子里所有的内脏都纠结在了一起,然後旋转,他开始乾呕,但吐不出来什麽的东西。
他很清楚,如果说有什麽罪名能够绕过司法部和联邦纪律委员会直接抓捕他,并且审讯他,那就只有叛国罪。
这是在罗伊斯时期由罗伊斯亲自签署的新的法规,主要的内容是,只要有证据证明一名国会议员可能参与到叛国的计划中,试图背叛国家和这里的人。
那麽联邦调查局可以在不经过司法部,以及联邦纪律委员会的许可下,在没有造成实质性叛国之前,将嫌疑人逮捕,并且审讯。
这些都是罗伊斯,以及当时的克利夫兰主席为了排除异己所安排的利好他们的游戏规则。
这些年来因为蓝斯的影响力,加上社会党的传承有序,国会,总统府,党内,以及蓝斯,这几方势力之间的合作关系也非常的稳定,所以并没有想到要废除这项法规。
而且蓝斯平时表现得非常得体,他很少会去做一些越权的事情,这也是人们对他有一种复杂的情绪的原因。
可是参议员没有想到,他居然成为了这条规则的被害者之一,他甚至不清楚蓝斯为什麽要对付他!
因为————他也参与到针对蓝斯的「倒蓝行动」中?
无论如何,现在他需要做的是尽可能的回避去联邦调查局,一旦进去了,恐怕就很难出来。
联邦调查局能是什麽好地方?
作为既得利益群体,他太清楚联邦调查局那里的一切了。
他也曾经在联邦调查局这里获得过一些便利,比如说处理一些不方便处理的事,或者人。
不管一个人有没有罪,只要进了联邦调查局,就会变得有罪。
他亲自看过那些人的口供,也看过那些录像,他甚至知道其中有些人并没有犯罪,是被冤枉的。
可是在摄像机镜头前,他们亲自说出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且承认自己的一切罪行,也接受司法对他们的审判。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去那样的地方,参议员整个人都变得萎靡。
没有多久的时间,他就被押送到联邦调查局一处秘密基地中,这里有一整套的审讯设备。
他被安排在了一个审讯椅上,加大的工业白炽灯对着他的脸照射着,让他完全看不清楚灯後是谁,有多少人。
他只能眯着眼睛,可就算眯着眼睛,也依旧看不清。
「参议员先生,你知道我们为什麽把你抓到这里来吗?」
没有什麽辨识度的声音,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以前没有听说过。
他沉默了片刻之後,似乎也开始适应这里的强光,「我要见蓝斯,我有些话要和蓝斯说,并且也只和蓝斯说。」
负责审讯他的人笑了笑,笑声里充斥着一种让他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安的东西。
「参议员先生,恐怕你还没有搞清楚情况,这里是联邦调查局,你因叛国罪被逮捕,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交代出你的叛国罪行,而不是和别人通电话。」
「只有你把你的罪行交代得清清楚楚,我们才会考虑让你和外界联系————」
参议员坐在那,脑子一时间有一种晕眩的感觉,他眯着眼睛看着光源,用自己都不确定的语气问道,「我————叛国罪?」
「我做了什麽?」
甚至於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了一种说不上来的荒谬感,他甚至有一种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怀疑—
我怕不是真的参与到了连自己都不清楚的叛国活动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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